第81章 弱者的哭泣如风铃般悦耳 (第1/3页)
同一日,照野宗。
议事堂大门紧闭,门窗上各贴了一道黄符,屋檐下的阵纹亮着浅光,把堂内的声音全压在一定范围。
陆广坐在宗主位上,手指搭着扶手,半晌没有说话。
堂内一共七人,都是照野宗如今能做主的长老。
左首的老人先沉不住气。
“那姓聂的,真准备一直留在山上?”
“不知。”
陆广转头看向东边。
隔着窗纸只能瞧见半截山影,聂沉舟暂住的小院就在那个方向。
算起来,这人上山已有大半月。
最早几日,陆广怕“鱼儿“跑了,他便今日设宴,明日请教,连山里的几株老药都找了由头让聂沉舟看。
只是...
后来却反了过来。
聂沉舟不走了。
陆广不留,他也不提下山,每日不是在院中饮茶,就是去山脚看外门弟子练功。
有一回还蹲在药圃边,与管药的老妖聊了半个时辰,问的全是照野宗哪处人多,哪条路通山外,夜里有几轮弟子巡值。
一名瘦脸长老道:“我早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宗主,不如趁今日把话挑明,照野宗庙小,容不下他这个大人物。”
“挑明以后呢?”
陆广问,“他要是不走呢?我们又该怎么说?赶吗?”
瘦脸长老闭上嘴。
陆广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手背皮肤下,几缕青黑气息正在往腕口退,颜色已经很淡,借来的鬼气又要散了。
为了不让聂沉舟看出鬼面令从未真正使用,陆广每隔三日便要从令中引出一缕鬼气,压进经脉。
目前还能再忍忍,可这般拖下来,最多一旬时间陆广就会撑不住。
“宗里的孩子呢?”陆广问。
执法长老回:“昨日分成了三队,最小的都在外院,若有变故,能第一时间走西边旧路离山。”
“我们安插在府城的人呢?”
“已经候着,只要山灯出现变故,立刻去敲府门。”
陆广点了点头,该挪的人挪了,该留的路也留了,再多做一步,便会惊动聂沉舟。
“沈前辈何时回来?”有长老问。
陆广把手收进袖中。
“等。”
“可若是…”
“等。”
第二声落下,堂内安静下去。
但堂外忽然有人笑了。
“陆宗主,聂某如此信任你,你却背叛我,这可不地道。”
堂中七人同时抬头。
门窗上的黄符先是往外鼓起,紧跟着齐齐裂开。
“轰——”
整座议事堂往下一沉,隔音阵法连一息都没撑住,便碎成了满地光点。
接着,木门发出一声长响,被人从外推开。
日光照进堂内。
聂沉舟站在门槛外,仍穿着那身月白长衫,袖口干净,头发也束得齐整。
他背着光,脸藏在阴影里,只剩嘴角那点笑看得清楚。
“聂先生。”
陆广坐着没动,“议事堂是本宗重地,进门前该让人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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