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活八零刚分家,恶嫂上门抢口粮 (第2/3页)
兰又来了。
“林晚禾!你个小贱人躲屋里装死是吧?昨天撞一下就躺一天,故意博同情给谁看?赶紧出来,老宅粮仓的玉米面,分一半给我们家!”
王翠兰推开破旧木门,大摇大摆闯进院子,身后跟着沉默寡言的大伯顾景明,公婆紧随其后,婆婆刘氏双手叉腰,脸色阴沉。
前世就是这个时候,王翠兰借着她晕倒的由头,颠倒黑白,说她小心眼记仇,连哄带逼抢走了家里仅存半袋玉米面。
那袋粮食是她和顾景琛辛苦攒下,准备换盐和孩子下半年的学费,被抢走后,两人整整半个月只能啃野菜。
林晚禾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扶着炕沿稳稳下地,整理了一下打补丁的蓝布短褂,径直走出偏屋。
顾景琛见状,立刻一瘸一拐跟在她身侧,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
王翠兰看见两人一同出来,嘴角勾起刻薄讥讽的笑:“哟,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赖在炕上装病好几天呢。
分家的事爹娘都商量好了,你俩别痴心妄想,家里田地、粮食都归老大,你们两口子老老实实留家里干活,管你们一口粗粮吃就不错了。”
刘氏跟着上前,重重哼了一声:“就是!景明是家里长子,家产本就该归他。
景琛腿有残疾,分家出去喝西北风?我们做爹娘的是为你们好,别不知好歹。”
公公顾老实蹲在门槛边,抽着旱烟一言不发,显然默认了婆媳二人的说辞。
顾景明站在一旁,垂着眼不说话,却悄悄往粮仓的方向瞟,摆明了默认媳妇抢粮的心思。
林晚禾站在院中,迎着一家人层层施压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声音清亮有力,传遍整个小院:“爹娘,大伯,大伯娘,分家是我和景琛深思熟虑提出来的,绝非一时冲动。
按照村里规矩,兄弟二人成家后理应分户,田地、粮食、农具均分,没有家产全归长子的道理。”
“规矩?在这个家,我和你爹说的话就是规矩!”刘氏拔高声调,蛮横不讲理,“景琛腿脚不利索,分给他田地他也种不动,粮食分给你们,转头就糟蹋了,不如留给景明家,好歹能好好过日子。”
“娘这话就不讲道理了。”林晚禾条理清晰,不慌不忙,“景琛腿是不方便,但手上力气不差,种地、上山采药材、编竹筐样样能做。
这两年家里地里大半农活,都是我和景琛起早贪黑干完,大伯整日偷懒闲逛,收成下来却全归他们,换谁心里能平衡?”
王翠兰立刻炸毛,上前一步指着林晚禾的鼻子就要动手:“你胡说八道什么!地里活明明是我男人干得多,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今天粮仓那袋玉米面,你交也得交,不交我就掀了你们偏屋的锅!”
前世林晚禾见她抬手就吓得后退,今日她稳稳站在原地,眼神冷冽直视王翠兰:“大伯娘想动手?昨日你推倒我撞出额头伤口,村里不少乡亲都看见了,真要闹到村支书那里,理亏的是谁,不用我多说。”
这话戳中王翠兰的软肋,昨天动手被隔壁邻居撞见,她本就心虚,此刻气焰瞬间弱了半截,但依旧不甘心,撒泼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喊:“老天爷啊,娶个歹毒的媳妇回家,欺负长辈,还要分走家里家底,我们老顾家怎么这么难!”
刘氏见儿媳撒泼,立刻跟着抹眼泪,一唱一和,打算用长辈身份道德绑架。
周围邻居听见院里吵闹,纷纷端着碗筷围在院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
前世林晚禾最怕旁人议论,次次被她们这套撒泼手段拿捏,今天她反倒借着围观乡亲,大声将这两年的委屈全盘托出。
“各位叔婶乡亲,大家都来评评理!往年秋收,我和景琛天不亮下地,天黑才回家,割稻、挑粪、浇地从未偷懒。
大伯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干完一点活就往村口打牌,到头来收的玉米、小麦,爹娘尽数分给大伯一家。
我和景琛全年攒下的粗粮,隔三差五就被大伯娘以各种理由拿走,我们两口子常年靠野菜充饥!”
她抬手露出自己布满薄茧、多处裂口的双手,又指了指顾景琛跛掉的右腿:“景琛为了挣钱补贴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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