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过年,生机勃勃的种花家 (第2/3页)
内,一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比如说大院内的刘家,刘张氏已经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林北送给困难家庭,她就有一份。
这不是小恩小惠,而是林北总觉得,自己又不缺这点东西,那些困难家庭更加需要。
虽然分不到多少,但总是林北的一点心意。
事实上,在过去几个月,每一次林北领取工资的时候,还会有各种额外的物资奖励。
不单单是轧钢厂内部,还有工业署那边的奖励,奖金。
除了工资外,林北也是将自己的奖励,都分给了那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有的工人,家里就他一个人上班,可一家子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人,人均每月生活费,还不到三万块钱的家庭,有很多。
人均生活费不到五万块钱,这是标准的困难户。
这些人,平时在轧钢厂食堂吃饭,从来都没有买过肉,甚至连馒头都没有买过,每天都是窝窝头配一点白菜,再啃自己带来的咸菜疙瘩,就连咸菜疙瘩都舍不得大口吃。
这种条件的工人,不算太多,但也有一批。
所以林北每次获得的奖励和奖金,都会分给他们,尽自己一点微薄的力量。
今天西单的街面上比平时热闹了至少十几倍。
路边支起了不少临时摊子,卖冻梨的、卖年画的、卖鞭炮的、卖红纸灯笼的,一个挨着一个。
国营百货商店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拎着搪瓷盆出来,有人怀里抱着新布匹,有人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的糖。
空气里混着煤烟、炸货、糖炒栗子和生肉的气味,年味十足。
林北把车停在路边,拉着秦淮茹走进人群。
林北走在前面,侧着身子在人缝里穿来穿去,秦淮茹在一个卖冻梨的摊子前停下来,蹲下去看了看筐里的黑梨和冻柿子:“这个好,皮薄,冻透了。”
“买点。”林北说。
这个时期的京城,冻梨和冻柿子是是京城冬天很常见的一种时令水果。
系统奖励的物资很丰富,但也没有冻梨和冻柿子这种东西。
秦淮茹挑了一兜,称好付了钱,放在林北手里拎着。
她又走到旁边的摊子前看年画,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地上铺着几张红底金字的画,有抱着鲤鱼的胖娃娃,有骑着红马的武将,还有一张大红的福字,字体饱满圆润。
这手艺,比阎埠贵高出好几个级别。
秦淮茹蹲下来看了半天,指着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画:“这张贴屋里好看。”
“买。”
秦淮茹把钱付了,卷好年画塞进布袋里。
又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卖糖瓜的摊前她停下来买了一大块,又在一个卖饼干的摊前犹豫了一会儿,林北直接拿了两大袋饼干放在她手里。
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林北手里多了好几样东西——冻梨、糖瓜、年画、饼干、两包花生糖、一把红蜡烛。
秦淮茹走在前头,棉袄兜里装着一小把刚买的冰糖葫芦,偶尔回头看一眼林北,手里还有一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
两人路过商场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商场门口,堆着一大堆的烟花爆竹。
国营商场的工作人员,正在街上贩卖。
那堆烟花爆竹堆得足有一人多高,红红绿绿的纸筒码成一座小山,旁边还散放着几挂编好的鞭炮,引信编得整整齐齐。
摊子前面围了不少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牵着孙子的老太太,也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边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堆烟花。
这年头,能够买烟花的人,那都是有钱人,一般人根本不会购买,过年放的鞭炮,都是那种一小串的。
林北不禁想到,上辈子,自己每一次过年,都会买个一两千块钱的烟花。
秦淮茹也跟着停下来,嘴里还叼着那根冰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买烟花?”
“过年嘛。”
林北走到摊子前面,目光从那些烟花上扫过去,指着最大的一捆说,“这个怎么卖?”
售货员是个中年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见林北指的那一捆,打量了一下林北和秦淮茹的穿着,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五十响的烟花,放起来能窜到天上去,红绿蓝三色都有,一捆五万。”
林北没有还价:“来四捆。”
“好的!”
“再来两挂鞭,一千响的那种,有吗?”
“有有有!”
售货员赶紧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两挂红鞭炮,每一挂都有盘子那么大,编得结结实实,说道:“这是八百响的,没有一千响的,八百响最多了。”
林北又看了看旁边的小烟花,有一盒一盒的小烟花棒,长得细细的,顶上一点火就能迸出火星来。
秦淮茹在旁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眼神之中略显期待。
林北转头对售货员说:“那种小烟花棒,来五盒。”
售货员麻利地把东西一样样装好,算了一下总价:“四捆烟花二十万,两挂鞭炮六万,五盒烟花棒五千,一共二十六万五千。”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好付了。
售货员把东西递过来,又顺手塞了两包小红蜡烛:“送的,图个吉利。”
林北接过东西,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盒小烟花棒,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秦淮茹:“你拿着。”
秦淮茹接过去,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那一盒一盒的小烟花棒,嘴角弯了一下,很喜欢。
林北又问售货员:“还有没有那种可以拿在手上玩的?”
售货员想了想:“还有那种滴答金,跟小烟花棒差不多,但燃放的时间久一点,小孩子喜欢。”
“来十盒,先放你这边,我们还要进去买衣服!”林北付了钱,接过了发票,说道。
售货员点点头,将林北购买的烟花爆竹,放在了一边,连同林北手中提着的东西,也一起放好。
商场一楼是日用百货,二楼才是服装区。
楼梯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新年服装专柜几个字,字体端正,漆面崭新,显然是为了春节刚挂上去的。
林北和秦淮茹上了二楼,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整个楼层被重新布置过,红布和彩带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很有喜庆的气氛。
柜台比平时多出了好几排,挂满了新到的冬装和春装,有列宁装、中山装、棉袄、毛衣,还有几件时兴的风衣。
这种风衣基本上都是仿制的毛熊款式,在国内这两年,很流行。
就好像以后的布拉吉裙子。
顾客比楼下少一些,但每一个柜台前都围着人。
有人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有人在镜子前面转着看,有年轻夫妇在低声商量买什么颜色。
看着装,都是条件很好的人家,这也正常。
毕竟商场内卖的衣服,都不便宜,一般人买不起,也不好意思走进来。
秦淮茹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挂起来的衣服。
林北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女装柜台前,停在一个挂着列宁装的架子前面,伸手摸了摸衣领的布料,没有拿下来看,又往前走。
路过挂棉袄的架子时她脚步没停,视线也没有在上面多停留,脚步很自然地从那几件厚实的大红棉袄前面走了过去,家里的棉袄很多,不需要再买了。
秦淮茹在一排挂风衣的架子前面停住了。
风衣是米白色的,料子厚实挺括,剪裁利落,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领口翻出一截深棕色的毛呢衬里。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袖口的布料,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指腹在布料上多停了一瞬,又沿着接缝处来回摩挲了一下。
林北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看到她的动作,没有出声催促。
“试试?”林北问。
秦淮茹没有说不买,也没有说买,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这颜色耐脏吗?”
林北说道:“米白色,不耐脏,但好看。”
秦淮茹转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件风衣,没有犹豫太久,像是已经确认好了:“那就试试。”
售货员把风衣取下来递给她。
秦淮茹接过去,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林北,转身进了试衣间。
过了一会儿帘子拉开,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面。
风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收出腰线,米白色的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比平时亮了几分。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角度,又拉了拉腰带的松紧,目光在领口、肩线、下摆之间移动,像是在逐一确认每一处都服帖。
林北看了两秒:“好看。买了。”
秦淮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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