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破防的梁王! (第2/3页)
,在先帝晚年神秘失踪。
有人说,是先帝临终前赐给了某位皇子;有人说,是被心怀不轨的权臣窃走;还有人说,那金令根本不存在,只是个讹传。
但现在,张阁老说——金令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萧定邦腹中。
“那东西是先帝金令?”
中年人脱口而出。
那金令,原来一直在阁老的手中!
张阁老狠瞪了中年人一眼,中年人自知失言,顿时下跪求饶。
他走到中年人面前,俯身低语:
“你想想,若陛下得知:他那个看似闲散、与世无争的七弟,暗中藏着先帝金令,还与执掌禁军的萧定邦私下勾结……他会怎么想?”
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
忌惮!
滔天的忌惮!
当今圣上苏肇,当年登基时就疑点重重。
先帝驾崩当夜,宫中封锁,三位御医暴毙,两位顾命大臣“意外”身亡。
加上牵扯到苏清南母族的后来的“红衣”案……
虽然后来朝野噤声,但暗地里的流言从未断过。
若此时,梁王手握金令,勾结禁军统帅……
那就不只是谋反,更是要“拨乱反正”!
“所以……”中年人声音发干,“陛下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梁王?”
“错。”张阁老直起身,眼中闪过冷光,“陛下会先试探,再布局,最后……一击毙命。他不会直接动梁王,但梁王在朝中的党羽、在地方的支持者、在军中的暗线……会一个接一个消失。”
“等到梁王成了孤家寡人,陛下才会‘念及手足之情’,赐一杯毒酒,或是一尺白绫。”
张阁老说着,脸上却无半分快意,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苍凉。
“那……阁老为何要这么做?”
中年人忍不住问,“此事只要杀了萧定邦即可,牵扯到梁王……梁王若倒,朝中平衡打破,对阁老未必是好事。”
“因为萧定邦必须死。”张阁老重新坐回太师椅,闭上眼睛,“他不死,北凉那位不会放心。北凉不放心,这盘棋就下不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至于梁王……他藏得太深了。深到连老夫都看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样的变数,早些清理掉,对大家都好。”
中年人不再多问。
他深知,眼前这位阁老的心思,比海还深。
走一步看十步,落一子算百局。
自己只需听命行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下去吧。”张阁老挥挥手,“告诉春风楼那边,暂时不营业了。”
“是。”
中年人躬身退下,密道门无声关闭。
密室重归寂静。
张阁老独坐烛光中,许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梁王啊梁王……”他喃喃自语,“要怪,就怪你生在帝王家吧。”
……
八百里外,梁州。
梁王府的后花园,此刻丝竹声声,笑语盈盈。
腊月里的梅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雪絮飘落,洒在琉璃瓦上,也洒在舞姬翻飞的裙裾间。
苏睿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穿着青色锦袍,外罩一件绛紫裘衣,头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慵懒而随意。
身边围着四名绝色歌姬,一个喂葡萄,一个揉肩,一个捶腿,还有一个正轻拨琵琶,唱着一支江南小调。
“烟雨朦胧三月天,画船听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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