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师姐,师父,门的那边…  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师姐,师父,门的那边… (第2/3页)

去。

    那些光点比方才的还多,还亮,像一群萤火虫,在雪地里飞了一会儿,才慢慢消失。

    她看着苏清南。

    “不打了。”她说。

    苏清南挑眉。

    “为何?”

    “打不过。”幸冬答得干脆,“再打下去,你的朔州没了。”

    苏清南笑道:“幻境之内!朔州就算没了一万次,现实也是安然无恙!”

    幸冬看着苏清南,看着他那双平静得像古井一样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轻得像是雪沫子落在水面上,刚起个涟漪就没了。

    “被你瞧出来了。”她说。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对着这片灰白天地轻轻一握。

    像握碎一把雪。

    咔嚓——

    四周的白开始碎裂。

    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被人从中间砸了一拳,裂纹从幸冬掌心所向之处蔓延开来,爬满整个天地。

    那些裂纹里透出别样的颜色,青灰的、暗黄的、乌黑的,是人间的颜色。

    三息后。

    白碎了。

    碎成无数片,哗啦啦往下掉,掉到一半就化成光点散了。

    光点散尽。

    朔州城回来了。

    青砖砌的城墙,豁了口的垛口,结着枯苔的砖缝。

    街边的老槐树,枝丫上落着雪,雪里藏着两个没被风吹走的干果子。

    远处有炊烟,细细的几缕,从矮趴趴的屋脊后头升起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有狗叫,隔着一道墙,叫得不紧不慢,像在打发日子。

    还有风。

    真正的风。

    从城门洞灌进来,带着雪沫子,带着冻土的腥气,带着远处不知谁家没关严的窗户被风吹得嘎吱作响的声音。

    还有声音。

    卖豆腐的梆子声,咚、咚、咚,一下一下,闷得很。

    挑担子货郎的吆喝声,拖得老长,喊的是“针头线脑胭脂粉——”

    还有孩子跑过青石板路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跑得急,像是后头有人在撵。

    朔州城活过来了。

    苏清南站在原地。

    他看着四周,看着那些刚从幻境里挣脱出来、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百姓,看着那些从门缝里探出来的脑袋,看着那个追着货郎跑的半大孩子。

    然后他看幸冬。

    幸冬还坐在那块石阶上。

    裙摆拖在雪地里,沾了泥。

    泥是黑的,裙是白的,黑白分明,格外刺眼。

    她没管,就那么坐着。

    鞋尖上沾着雪,雪化了,洇成湿印子。

    她抬头,看着苏清南。

    “再说,我本来也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苏清南看着她。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幸冬没答。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街对面的老槐树。

    那棵树上落着一只乌鸦,黑羽黑爪,眼珠子也是黑的,正歪着脑袋看她们俩。

    乌鸦看了会儿,嘎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幸冬收回目光。

    “师父让我来的。”她说。

    风吹过来。

    苏清南站在原地。

    他看着坐在石阶上的幸冬,看着她拖在雪地里的裙摆,看着她沾了泥的鞋尖,看着她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师父让你来做什么?”

    幸冬没答。

    她只是抬手,指了指天上。

    苏清南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头顶是灰白的天,阴沉沉的,要下雪的样子。

    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口锅扣在城上头。那云灰得发白,白里又透着铅色,厚墩墩的,看着就沉。

    可那灰白里,有一道极淡的痕迹。

    像裂痕。

    像有什么东西,曾经从那里走出来。

    苏清南看着那道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再看幸冬。

    幸冬还是那么坐着。

    裙摆在风里轻轻动着。

    她看着他,眼里的那点东西,已经不见了。

    又变成两口井。

    井口结着冰。

    冰上落着雪。

    “师父让我来告诉你,”她说,声音很淡,“那边,有人想回来。”

    苏清南没说话。

    幸冬继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