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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三章 当主人握剑之时,便已是绝杀! (第3/3页)

    站着,看着呼延灼。

    呼延灼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方才我做了个梦。”他说。

    没人说话。

    呼延灼继续说:“梦里有人告诉我,我忘了东西。”

    他顿了顿。

    “我确实忘了。”

    他看着那些人。

    “我忘了北蛮的龙运。”

    “龙运”两个字出口,帐里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口。

    “王上,龙运不是凝在蛮王令里吗?”

    是呼延山。

    呼延灼看着他。

    “对。”他说,“蛮王令。天令,地令,人令。”

    “天令在哪?”

    没人答。

    “地令在哪?”

    还是没人。

    “人令在哪?”

    静得能听见心跳。

    呼延灼笑了。

    “你们也不知道。”他说,“我也不知道。”

    他站起来。

    走到帐中央,站在那里。

    “那三块令,是北蛮的根。根没了,北蛮就没了。”

    他看着那些人。

    “陈玄这三个月,为什么打得那么顺?为什么那些守将,有的降,有的死,有的自焚?”

    他顿了顿。

    “因为他手里有东西。有能让那些人不得不降、不得不死、不得不自焚的东西。”

    “那东西,就是蛮王令。”

    帐里一片死寂。

    赫连烈上前一步。

    “王上的意思是——陈玄手里有咱们的蛮王令?”

    呼延灼点头。

    “对。”

    赫连烈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咱们……”

    “拿回来。”呼延灼说,“用狼神祭。”

    他看着那些人。

    “三万颗头颅,换一个狼神化身。狼神化身,杀一个陈玄,够不够?”

    没人说话。

    可那些眼睛里,有东西在亮。

    像火。

    像狼的眼睛。

    “够!”

    有人喊。

    是丘独眼。

    他那只独眼里,亮得吓人。

    “够!”

    更多的人喊起来。

    “够!”

    “够!”

    “够!”

    喊声震天。

    呼延灼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喊声。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想起族里的老人指着天上那颗星,说那是狼神。

    想起他问老人:狼神会保佑咱们吗?

    老人说:会。

    他那时候信了。

    现在,他也信。

    他看着那些喊着的脸。

    看着那些眼睛里燃烧的亮光。

    然后他抬手。

    喊声停了。

    “大祭司。”他开口。

    大祭司从人群里走出来,跪在他面前。

    “王上。”

    “狼神祭,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大祭司想了想。

    “三天。”他说,“需要三天。”

    呼延灼点头。

    “三天。”他说,“陈玄还有两天到。你只有一天时间准备。准备好之后,还有一天,他正好到城下。”

    他看着大祭司。

    “来得及吗?”

    大祭司咬了咬牙。

    “来得及。”

    呼延灼笑了。

    “好。”他说,“去准备。”

    大祭司磕了个头,站起来,转身跑出帐外。

    呼延灼又看向那些将领。

    “你们。”他说,“回去告诉手下的人。愿意献祭的,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就走。一个时辰之后,我派人在城门口守着,想走的人,趁早。”

    没人动。

    呼延灼看着他们。

    “怎么?不想走?”

    丘独眼上前一步。

    “王上,末将不走。”

    赫连烈也上前一步。

    “末将也不走。”

    一个接一个。

    没有人走。

    呼延灼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好。”他说,“那咱们就一起,拉个垫背的。”

    窗外,天快亮了。

    东方露出一线鱼肚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那光从帐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亮痕。

    呼延灼看着那道亮痕。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陈玄……”他喃喃,“我等着你。”

    冀州城外,两百里。

    陈玄站在一处土坡上。

    他看着北方。

    那里,是冀州的方向。

    风很大,吹得他灰布衣猎猎作响。

    他把玩着手中的一块蛮王令,轻嗤一声:“蠢货!”

    而与此同时。

    另外一块蛮王令亮起来了光,照在苏清南那俊秀的脸庞上。

    棋盘上又是一字落下。

    若细看下来,那手绝杀正是大名鼎鼎的“黄莺扑蝶”。

    它早就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人去探索,去发现,就像那柄排名第一的“天”剑在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当主人握剑之时,便已是绝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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