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五章 本王只要天下!  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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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本王只要天下! (第2/3页)

    夜色涌进来,凉飕飕的。

    他看着远处那片宫墙,看着宫墙后面那片黑沉沉的天,看着那片天里几颗若有若无的星。

    “父皇。”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人说话,“你终于要落幕了。”

    他把手搭在窗框上,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夜色里白得有些刺眼。

    “明日升起的太阳,是我的。照耀的,将会是朕的天下。”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片黑。

    看了很久,久到夜色彻底笼罩下来,久到廊下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久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韦佛陀躬着身子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很低:“殿下,六部尚书已经散了。何进去了兵部调兵,周廷玉回了户部清点粮仓。其余的人,各回各的衙门。”

    苏承乾点了点头。“晟王呢?”

    “晟王接了旨。太傅衔,双俸,紫禁城骑马。旨意念完的时候,他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头。说陛下圣恩,臣万死难报。”

    苏承乾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那片黑,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很轻,笃笃,像是叩门。

    “万死难报。”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笑了一声,“他倒是会说话。”

    苏承乾转过身,看着韦佛陀。

    那张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传旨下去,明日早朝,孤要见百官。”

    韦佛陀躬了躬身子,“是。”

    他退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甬道尽头。

    韦佛陀的脸从暗中移了出来,站在光亮处,盯着苏承乾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

    “蠢货!”

    ……

    禹州。

    沙盘摆在府衙院子里,占了半座空地。

    苏清南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木棍一端削尖了,蘸着朱砂,在沙盘上画线。

    从凉州画到银州,从银州画到并州,从并州画到禹州,从禹州画到那五面新插上去的小旗。

    线是红的,在沙盘上蜿蜒着,像一条血管。

    陈两仪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舆图,把新到的消息一处一处念给他听。

    宋州的驻军分布,潍州的粮仓存量,洛州的城防工事,昉州和郑州的降兵编制。

    念得很慢,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苏清南听着,手里那根木棍没有停。

    画完一条线,退后两步,看着整片沙盘。

    那片沙盘在日光下静静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全都缩在这方寸之间。

    嬴月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是白的,封口处盖着杜文渊的私印,印泥是新的,还没干透。

    她走到苏清南身边,把信递过去。

    “杜文渊的。从乾京送出来,走了三天三夜,换了三匹快马。”

    苏清南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杜文渊的字一向规矩,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可这封信上的字比平时更慢更重,像是每一笔都用了很大力气。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乾帝在军机大营晕倒了。登台誓师的时候,五州降书送到,听完就栽了。太医说是旧疾复发,急火攻心,人还没醒。”

    嬴月点了点头:“苏承乾监国了。六部九卿都去了养心殿,旨意下了几道,调兵,征粮,给晟王加官进爵。”

    苏清南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又看着那片沙盘。

    手里那根木棍搁在沙盘边上,朱砂已经干了,在棍尖凝成一小块暗红。

    嬴月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杜文渊说这是王爷的机会。乾京乱了,苏承乾刚上台,脚跟还没站稳。晟王被供在那里,名义上是太傅,实际上什么兵权都没有。六部九卿都在观望。太子监国,旨意倒是下了几道,可真正听的人不多。王爷,机会……”

    “不是机会。”苏清南打断她。

    嬴月愣了一下。

    苏清南转过身,看着她。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

    “乾帝是病了,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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