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龙运之外另有棋,人间皆为子! (第2/3页)
,行了一个不拜帝王、不尊世俗,只敬天地道途的清淡古礼。
礼数简约,古朴自然,不带朝堂尊卑,不染人间规矩。
“晚辈隐龙门弟子,奉门主之命,特来见大乾陛下。”
少年声音清和,温润平淡,无敬无畏,无卑无亢,不似谒见九五之尊,只似同门论道、世外访客。
苏清南端坐蒲团,白衣寂然,语声清淡如风:“进来。”
青衫少年闻声,抬步缓步走入庙中。
踏过荒草石阶,穿过残破庙门,周身依旧不带半分波澜。
明明行走在尘土俗世之间,却始终纤尘不染,仿佛脚下步步踏空,不履人间烟火。
他立于庙中三尺之外,面对这位平定南疆、逆转天道、执掌人间沉浮的年轻帝王,神色从容,目光澄澈,无半分畏惧,无半分局促。
“门主让晚辈带一句话给陛下。”
少年抬眸,直视白衣帝王,字字清晰,缓缓道出:
“骊山凶险,陛下不该来。”
短短七字,无危言耸听,无刻意警示,只是一句陈述事实的淡漠断语,却带着看透棋局、预知前路结局的超然笃定。
苏清南指尖轻搭膝头,神色不变,眼底微澜轻起:
“朕若不来,人间残局难解,割据不除。骊山是人间终局,朕避无可避。”
少年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天机深意:
“陛下所见的终局,是人间龙运之争,是大乾一统、北秦覆灭、嬴氏老祖破封落幕。”
“可门主言,此番骊山变局,从不是人间内战,亦非王朝更迭。”
他微微停顿,眸光望向北方沉沉群山,望向云雾锁死的骊山深处,语声微沉:
“布阵之人,比嬴氏老祖,更可怕。”
一语落地,古庙寂然。
夜风骤停,荒草无声,整座荒山的喧嚣尽数消弭。
嬴氏老祖,蛰伏骊山,执掌地脉大阵,掌控北秦龙运,蓄谋数百年颠覆人间、重定乾坤,已是世人认知里的终极祸患。
可隐龙门一句轻语,直接推翻所有人间认知。
真正执棋布阵、操纵全局之人,并非骊山沉眠的嬴氏老祖。
那位老怪,不过是台前傀儡、盘中棋子,真正的幕后执棋者,另有其人!
苏清南眸光微微凝起,漆黑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思索,语气依旧从容平静:
“布阵之人,是谁?”
少年垂眸,默然良久。
他唇齿轻动,却终究未曾吐出一字半语,似受大道禁锢,似被天机锁死,万般真相,皆不可外泄。
“时机未到,不可言说。”
这一次,少年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带着天机桎梏的无奈:
“门主有言,天数可逆,人间可改,唯独此人棋局,尚未到落子揭晓之时。过早道明,只会提前引爆隐患,倾覆的不止北秦一域,而是整片诸天人间。”
苏清南静静看着眼前少年,心底思绪万千,却面上不动声色。
他自逆道证境以来,跳出天数棋盘,俯瞰人间,以为自己已是超脱棋局之人。
直到今日方才知晓,他跳出的,不过是人间龙运的小小棋盘。
在这片棋局之上,还有更广、更深、更恐怖的诸天博弈。
“既不可言人,可言局。”苏清南淡淡开口,“门主既让你来,必然留有天机线索。”
少年闻言,重重点头,吐出一句足以颠覆苏清南所有认知、贯穿整部棋局的谶语。
“门主令陛下谨记——”
“龙运之外,另有棋局。”
八字箴言,落于古庙,震彻心神。
一语道破所有虚妄!
世人争王朝霸业,争九州龙运,争人间正统,南疆血战、朝堂肃奸、北秦割据、骊山苏醒,所有人的纷争,尽数围绕五国龙运、人间乾坤展开。
可到头来,这龙运之争,依旧只是旁人布下的浅层棋局!
龙运之上,是诸天!
人间之上,是天道!
有人以龙运为棋子,以人间王朝为棋盘,暗中布局千载,图谋的从不是天下一统,不是人间霸权,而是更高维度的诸天大道、天道门户!
此前黑龙令秘境浮现的“骊山困龙”四字密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