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 (第2/3页)
有一次,小绵绵和小男生们一起打篮球,被两个坏孩子故意撞倒,头磕在地上,流很多血,同学们吓得连忙通知老师,紧急送往医院。
好在身体没有大碍,唯独记性变得有点儿差,经常记不起有关学校的事情,特别抗拒再次回到学校,不得已,苏弦帮小绵绵办了转学手续,很快小绵绵融入新环境,与新学校老师同学相处还算融洽。
打篮球,在苏弦眼里,是极其危险的运动,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女孩子多娇贵,怎么能奔跑于炎炎烈日下,和那些男生们抢一个球。
母女两人之间芥蒂一点一点消失,可追求司南音之路仍旧一筹莫展,林绵绵忧心忡忡,苏弦明里暗里说过许多次,司南音是个很好的小伙子,也有意无意地制造许多机会让她和司南音相处。
问题是,她每次和司南音单独相处,总觉得司南音对自己没有其它意思,他好像更把自己当哥们儿一些,若不是有苏弦这层关系,林绵绵都怀疑司南音根本懒得见自己。
林绵绵叹了口气,随手拿了两本书便直奔教室,台上老师侃侃而谈,台下林绵绵坐立难安,课上老师讲的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至下课,林绵绵才缓过神,扫了眼陆续离开教室的同学们,扶着课桌站起,刚欲离开,被一句话拦住脚步。
辅导员冯修洛不知何时走进来,严肃地说:“林绵绵,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冯修洛面色不善地质问,“林绵绵,如实交代,除了班费和仝苗的银行卡,你还偷了什么?”
林绵绵:“??????”
“啥玩意儿?”
冯修洛把装有班费牛皮纸和银行卡甩到桌上,“这两件东西,是从你床垫底下搜到的,你怎么解释?”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搜我床了?”
冯修洛不置可否。
“谁给你的权利搜我床!?”林绵绵怒火中烧,她最讨厌别人碰她床。
“林绵绵!”冯修洛一掌拍到桌上,企图震慑住林绵绵,“我是你们班辅导员,有责任和义务处理学生学习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有人举报你偷窃,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上一堂课的功夫,怎么感觉天都变了,林绵绵瞥了眼桌上黄色牛皮纸和银行卡,嘴唇轻抿,“谁举报的?”
冯修洛直言,谁举报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赃俱获,抵赖不得。
学生偷窃一事,可大可小,银行卡里不知有多少钱,构不构成盗窃罪,仝苗这个人林绵绵有点儿印象,平时人品就不咋地,这件事来得蹊跷。
林绵绵有一说一,“辅导员,我是被陷害的。”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偷钱,有人污蔑陷害你?”
她点了点头。
冯修洛笑了,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别人为什么偏偏陷害你?”
她若是知道为什么,就不会跟冯修洛墨迹了,早就冲到那人面前问个所以然。
百年名校S大,校风优良,绝不允许有偷窃之事发生,冯修洛急于知晓林绵绵作案动机,询问有些逼迫意味。
“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林绵绵一时气急。
冯修洛压抑着心中怒火,人证物证俱在,哪里来没有证据说法,冯修洛认为林绵绵典型不到黄河不死心。
林绵绵正色道:“我敬你为辅导员,所以配合询问调查,你口口声声说证据确凿,是有监控视频拍到我偷窃班费银行卡吗?不经学生允许私自搜查床铺,是侵犯我的隐私权,宿舍几乎人人可进,未必一定是我放在床铺底下,我说有人栽赃陷害,你听都不听,不分青红皂白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你简直枉为人师!”
说罢,林绵绵也不管冯修洛脸色如何,大步离开办公室。
随着林绵绵离开辅导员办公室,林绵绵偷窃一事传得沸沸扬扬,看望林绵绵的人一波接一波,其中不乏看热闹的,搞得她烦不胜烦。
夏天担忧地看着闷闷不乐的林绵绵,安慰道:“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真相总有水落石出那天。”
最怕,还没水落石出呢,她这边被唾沫钉子淹死了。
此时,宿舍楼下传来阵阵骚动,林绵绵皱眉问道:“什么情况,叽叽喳喳烦不烦。”
夏天趴到窗前往下看,眼前顿时眼花缭乱,女生宿舍楼下俨然布置成花的海洋,路一帆手捧99朵玫瑰站在海洋中间,司南音男神站在不远处,清隽修长身形,独独构成一幅唯美画面。
“绵绵……”
夏天呆呆地说:“路少和司南音男神,不知道是哪个要向你表白……”
此话一出,林绵绵蹭地一下站起来,小心脏扑通扑通胡乱跳着,飞奔着下了楼,花朵浓郁香气使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人群中,唯有司南音吸引着林绵绵的视线,她深呼一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林大绵,人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既然如此,本少就勉为其难,做你男朋友吧。”
林绵绵从众多花朵中,找到笑嘻嘻的路一帆,“路一帆,我上辈子刨你家祖坟了吗你搞这出,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路一帆捧着比自己头大好几倍的玫瑰花束,没皮没脸地说:“你这辈子想刨我家祖坟我也让你刨。”
“滚蛋!”
路一帆听说林绵绵被人诬陷,身处逆境,紧急策划表白,一个电话安排人运送这么多鲜花过来,99束玫瑰花,每一支都是他亲自挑选,足以显示他的诚意。
路一帆这么正式的表白不为别的,只为给逆境中林绵绵温暖,S大流行过一句俗语,路少身边流水的女票,铁打的林绵绵,比起做朋友,路一帆更想和林绵绵做男女朋友。
尤其得知林绵绵喜欢司南音之后,路一帆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危机感,这次表白,他势在必得。
林绵绵怀疑路一帆脑袋被驴踢了,懒得理会路一帆,直奔司南音面前。
“绵绵最近还好吗?”
偷窃这事儿校园里疯传,想来司南音也有听说,她想解释,自己没有偷过别人东西,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开口。
司南音嘴唇轻启,温声说道:“我相信绵绵。”
“喂,司南音,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你也是来围观本少表白的吗?”正在林绵绵内心泛滥起一点儿小感动时,路一帆好死不死插话道。
她咬牙切齿地看了眼路一帆,多好的气氛生生被打断,“路一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主要是他再不说话,主场就变成别人的了,路一帆强行扭过林绵绵身子,单膝跪地,引起吃瓜群众阵阵惊呼,他打开外观精致的小盒子,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林大绵,带上它,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林绵绵收起路一帆脑袋被驴踢过的怀疑,她坚信,路一帆脑袋就是被驴踢了,还他的女人,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吧?
她一个字都不愿意跟路一帆多言,转过脸对司南音说:“我们去其它地方聊天。”
司南音临走之前和路一帆小声说了句抱歉。
空留捧着玫瑰花和钻石戒指的路一帆风干在原地。
路一帆追求林绵绵阵势极大,几乎把全校可利用资源统统利用起来,更有甚者还感叹,路少这次动真心了。
这话让暗恋路一帆多年,还勉强谈过几天恋爱的周奕欢听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周奕欢本人多才多艺,从小便是父母掌上明珠,与宫羽那种直男斩长相不同,她极具个人特色,哪怕和宫羽相比,也算是各有千秋。
周奕欢身旁好友吐槽:“林绵绵算什么东西,路少和司南音都围着她转,凭她也配?一定是下了什么迷惑人的蛊。”
不止其它人这样认为,就连林绵绵,都觉得路一帆中了什么蛊,怎地成天围着她转。她追求司南音正在紧要关头,路一帆却频频过来捣乱,不是约一起打篮球,便是某部好莱坞大片上映,要一起去看看。
每每看到路一帆,林绵绵就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暴躁到想用路一帆手中篮球锤爆他的头,恨不得以此让他清醒一些。
夏天拼命阻拦,洗脑般地重复着司南音喜欢温柔的小姑娘,一定要注意冷静,连带武林外传郭芙蓉自我安慰话语都用了起来。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正在林绵绵尽力压制自己脾气时,路一帆贱兮兮地凑过来,“林大绵,你快打我一下。”
林绵绵:“?”
路一帆一脸幸福,“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怎么谈恋爱。”
“路少……”
夏天震惊于路一帆神奇的脑回路,谨慎地问道:“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路一帆有没有受虐倾向不好说,林绵绵乐意满足路一帆心愿倒是真的,但关于恋爱,林绵绵再次拒绝。
偷窃一事依然没有定论,辅导员冯修洛找过林绵绵两趟,每次林绵绵都闭门不见,冯修洛威胁林绵绵,再这样他会上报学校领导层,学校通报批评和偷窃罪这两个罪名,将会写入她履历中,成为人生污点。
原以为林绵绵摊上大麻烦,然而没过多长时间,冯修洛亲自上门道歉,言辞恳切地说自己错怪了林绵绵,偷窃之事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对于先前自己鲁莽认定林绵绵是偷盗之人深感愧疚,希望得到她的谅解。
林绵绵不明就里,她感觉自己有点儿跟不上事件进程,所以做出偷窃这件事的到底是谁?
冯修洛避而不谈,表示那人已知错,校方决定此事就此了结。
得到林绵绵谅解后,冯修洛专程给司南音打了通电话,“那件事,你真的不会再跟校方说了吧?”
司南音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
司南音为人如何,冯修洛早有所耳闻,自然相信司南音不会做言而无信的事情。
当下最关键的,是和他联合做局等林绵绵跳的仝苗,思及此,冯修洛单独约仝苗见面,提醒她管住嘴,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要说这世间之事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冯修洛约仝苗在女生宿舍楼下碰面,想着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被找林绵绵的路一帆撞见,路一帆不小心听了一耳朵,刚好听到两人联手做局陷害林绵绵。
路一帆怎能忍受林绵绵受这般欺辱,一个左勾拳上去,冯修洛唇角见红,路一帆没想到这件事是辅导员搞得鬼。
辅导员冯修洛连连求饶,希望路一帆不要把此事闹大,他还有家中病弱母亲需要照料,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更不能被校方发现他所作所为,至于林绵绵那边,他已经道过歉了,林绵绵也谅解了自己。
既然林绵绵愿意原谅,路一帆也不再继续追究,扬言再有下一次,他找人打断冯修洛的腿。
冯修洛不得已吃了个哑巴亏,恨恨地离开。
路一帆喊住面色仓惶欲上楼的仝苗,“同学,你顺便告诉林大绵一声,说我在楼下等她。”
仝苗迫于压力,不敢不乖乖告知林绵绵,结果得到三个字回复,“让他滚。”
这个回答,着实让人为难,仝苗委婉地跟路一帆说,“林绵绵说她有事,没时间下楼,路少请回吧。”
“我不相信,你让她下楼跟我说,她不下楼我不走。”
一来一往,仝苗苦不堪言,女生宿舍楼没有电梯,上下楼梯全靠人力,为什么要把她当作传声筒呢。仝苗苦苦哀求林绵绵,务必下楼去和路一帆见一面,不然路一帆会打死她的。
太暴力了!
饶是林绵绵都有些看不下去,仝苗虽说人品不咋地,但好歹是个女孩子,打女生算什么男人,她气愤下楼,劈头盖脸把路一帆骂了一通,最后点名主题,“路一帆,你以后不许借别人的嘴巴传话给我,懂?”
路一帆被骂得有点儿懵,老实地说了句,“懂。”
别人眼中,路一帆路大少因为林绵绵变为痴情种,林绵绵却对此无动于衷,实际上,她确实快烦死路一帆了,净给她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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