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证人也分价值? (第1/3页)
庙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许松缩在门后,只穿着一件旧棉袍,冻得嘴唇发青。他右手攥着一张烧去边角的纸,左手握着枚小铜印,手指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松开。
那大概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出来谈价钱的东西。
“我可以跟你们走。”他盯着裴砚身后的差役,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但你们得保住我的妻儿。”
裴砚尚未开口,谢昭便问:“许大人准备拿什么换?”
许松脸色微变,立刻举起手中的铜印,“郭怀远的私印还不够?”
“一枚私印,只能证明你们私下有往来。”谢昭看着他,神色平静。
“许大人想让大理寺派人守着一家老小,总要先证明自己值得。”
许松怔了怔,“证人也分值不值得?”
“当然。”谢昭语气自然得像在谈一笔寻常买卖。
“死人最省事,只占一口棺材。活人麻烦些,得管饭、得看守,还得防着别人灭口。”
“至于大理寺愿意在你身上花多少人手,要看你能指认谁,又能拿出多少东西。”
许松握着铜印的手一点点收紧。
风从破庙残缺的窗洞灌进来,吹得地上纸灰四散。他垂着头,半晌才哑声道:“郭怀远补旧账,从来不在仓场司衙门里动笔。”
“城西有间废布庄,表面早就歇业,里面却藏着旧册、官笺,还有几枚本不该落到他手里的印。”
裴砚眸光骤冷。私藏官印,已经不是替人通融几笔账那么简单。
谢昭却没有立即追问,只等着许松继续说下去。
许松避开她的目光,“我只知道这些。”
回答得太快,明显还留着话。谢昭没有揭穿。
一个刚从悬崖边上爬回来的人,总要给自己留块能踩脚的石头。今日肯交出私印与布庄,已经足够把郭怀远的手从暗处拖出来。
剩下的,等许松真正看见有人来杀他,自然会记得更加清楚。
裴砚示意差役上前。许松迈出庙门时,脚步忽然一顿,“谢公子。你当真能保住我的妻儿?”
谢昭拢了拢外氅,“不能。”
许松脸上血色尽失。“大理寺能。”她转头看向裴砚。
“我只是个尚未授官的贡士,随口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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