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笔功,还没到账 (第3/3页)
些,“但丑话说在前头。将来犬子真进了国子监,若学得不好,谢公子得替我骂他。”
陆停一脸不解,“自己的儿子,为何让谢兄骂?”
“花了五十万两,怕下手太重。”
陆停:“……”贵成这样,确实容易舍不得碰。
谢昭终于笑了,“沈老板放心。我骂人不看价钱。”
沈万金听完,反而更替儿子担忧。
营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一名内侍带着禁军停在门前,展开明黄口谕。
“陛下有旨,宣谢珩、沈万金即刻入宫。”
沈万金神色一紧,“户部核完银库了?”
内侍笑道:“核验册刚送进御书房,陛下还命人取了通州船籍与沈家近日的收盐账。”
这不是论赏,是要正式立契。
契书一旦落下,五十万两会开始分批解入国库,六十艘货船也将承担军需。十万石盐,更会成为沈家必须交付的一笔重账。
沈万金深吸一口气,低头整理衣襟,“谢公子。”
“嗯?”
“沈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谢昭往营外走,“当着陛下的面说,正好省得内侍再跑一趟。”
沈万金立刻跟上,“那还是算了。”
两人刚走出营门,一辆侯府马车便迎面停下。
安平侯谢承安身着侯服缓步下车,身后两名管事各捧一只礼匣,盒盖未合严,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
谢承安看见谢昭,先皱起眉,“珩儿。你为朝廷安置流民、筹措银盐,为何从未回府与为父商议?”
沈万金默默扫了一眼那两只礼匣。以他几十年看银子的眼力,里面撑死五千两。
而他家银库里,正封着五十万两。
谢承安已经转向传旨内侍,沉声道:“犬子年少,行事难免冒进。此次沈家愿意输财,也离不开侯府多年教导。”
“本侯今日特来捐银五千两,助朝廷赈济。”
沈万金眼角轻轻一跳。他的五十万两尚未出库,闻着味来认亲戚的倒先到了。
谢昭却笑得温和,“父亲来得正好。”
谢承安神色稍缓。下一刻,便听见她慢慢问道:“父亲所谓侯府教导,是指今日这五千两……”
“还是指母亲被侯府花了二十年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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