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温雅围猎 (第2/3页)
大道”破题,阐明“开源”乃富民强国之本。
随即,并未空谈道理,而是结合北上所见:“晚生沿运河北上,见漕船蔽江,关闸林立,此乃开源之动脉。然沿途亦见,漕粮转运,耗米折银,层层加码。
钞关查验,吏役索需,名目繁多。此等损耗,若不能节之,则开源之利,十成恐不足五六成入国库、惠黎民。故开源如浚泉,节流如固堤,二者不可偏废。
就当前急务而言,疏通开源之河道,清除其中梗阻虚耗,使财富得以顺畅生发集聚,或比空言省俭更为切要。”
这番论述,既有经典依据,又紧密联系漕运实际,点出了清耗这一关键,分寸拿捏得当,并未过分抨击时弊,显得既有见识又不失稳重。
几位讲师眼中露出赞许,连端坐上首的杨山长也微微颔首。
那些盐商子弟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们常年浸淫盐漕实务,自然听得出这番论述背后的分量,这绝非死读书的迂腐书生能言。
辩论会后,之前对他保持礼貌但距离的盐商子弟们,态度骤然升温,如春冰化水,自然流淌而来。
首先是一位姓郑的学子,其父乃两淮盐商中颇有实力的纲商。
郑学子在藏书楼故意偶遇秦浩然,热情地探讨起方才辩论中的细节,言语间对秦浩然清耗固本的观点大为赞赏。
“秦兄高见,直指要害!家父常言,如今办盐、运漕,最难不在产销,而在层层关节之靡费。秦兄此言,可谓深得其中三昧。”
接着,便是各种自然而然的邀请。
郑学子恰巧得了上好的狮峰龙井,邀秦浩然至书院临水的听雨轩品茗论诗。
茶是极品,水是惠泉,茶具是宜兴紫砂名手所制。
品茶间,又有两三位盐商子弟闻香而来,加入闲谈。
话题从诗词歌赋,渐次转向扬州风物、南北差异,乃至隐约提及各自家族经营的艰辛与抱负。
他们绝口不提铜臭之事,只以“家业”、“经营”淡言之,言语间却透露出惊人的财富底蕴与自家人脉。
某位朝官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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