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志向 (第2/3页)
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孩儿从来不在锦衣车马。
王荆公诗云‘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夺下状元,是站到更高处,看清世间疾苦,方能扫除弊政、安定四方。
若仅仅为扬名立万,何须十余年埋首故纸堆?孩儿求状元,求的是匡扶世道,造福百姓的底气,而非一纸荣光。”
“那你可知,如果你选择这条路,将会有多难?”
秦承渊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半步:“请父亲明示。”
“普通寒门士子,只考文笔、经义、时务,遵守基础考场规矩即可争状元。但你不同。你是前科状元的儿子,如果再考状元,身上就多了四层枷锁。
第一,全套避嫌监察制度。你的考卷会被格外严格地审查,每个字都会被反复推敲,稍有不慎就会被认定为‘仗父势’、‘徇私舞弊’。
第二,朝野百官、言官全程放大镜式监督。你的言行、交游、治学,处处都要避嫌,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第三,你需平衡朝堂党争、帝王对世家的提防,文章、德行、格局标准全线抬高。
“民间素来有‘一门两状元,千古最难全’的说法。你父亲我已经占了一个状元,你若再中一个,便是父子双状元。
天下人会把你们父子放在一起,你赢了,别人说你是靠父亲的余荫。你输了,别人说你是比不上父亲。这条路,比你想的难得多。”
秦承渊站在案前,低着头,消化父亲说的每一个字。
秦浩然看着他,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终于,秦承渊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如初:“父亲,孩儿想试一试。难才有挑战,若是走一条人人都能走的路,那还有什么意思?孩儿想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就算最后没有中状元,至少孩儿努力过了,问心无愧。”
秦浩然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看了很久,眼底终于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有欣慰,有心疼,也有几分说不清的骄傲。
只说了一个字:“好。”
当天晚上,秦浩然把徐文茵叫到内室,把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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