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熬夜做菜接连翻车  系统让我复刻失传菜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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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熬夜做菜接连翻车 (第2/3页)



    转小火,下冰糖。姑苏城本地的土冰糖,黄黄的,敲成了小块,甜得软和,不像工业冰糖那么冲。她拿锅铲慢慢搅着冰糖。看着它们从白变黄,再变成琥珀色。

    外婆说,糖色是红烧划水的魂。早了,没香;晚了,发苦。那个恰好的点,没人能教。

    舒荇盯着锅里。琥珀色开始变深,边缘泛出一点金红的时候,她动了。几乎是本能。锅铲一翻,糖色裹住姜蒜,焦糖香猛地炸开,呛得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下鱼尾。

    下绍酒。

    下酱油。

    下热水。

    水没过鱼身大半。大火烧开,转小火,盖上锅盖。

    焖。

    红烧划水,关键在焖。小火慢慢熬,酱汁才能渗进鱼肉的每一丝纹理里。这个时候最急不得。火大了,汤收得太快,肉不入味;火小了,肉焖烂了,会散。

    舒荇站在灶台前,手搭在灶沿上。灶台擦得发亮,不锈钢台面映着炉火,在她脸上晃来晃去。手边放着一块抹布,叠得方方正正,像块豆腐。

    这个习惯是跟外婆学的。外婆的灶台上,永远有一块叠成方块的抹布。她说,灶台是厨师的第二张脸,脸可以不好看,灶台不能脏。

    好一会儿,她掀开锅盖。

    白汽呼地一下扑出来,带着浓浓的酱香。酱汁收得正好,稠稠的,挂在勺上。颜色是正正好的酱红。鱼尾在锅里轻轻晃着,尾鳍完整,像浸了酱色的扇子。

    酱香,酒香,鱼香,还有一点淡淡的焦糖苦甜,混在一起。

    盛出来。装盘。尾鳍展开,鱼皮油亮。酱汁在盘底铺了薄薄一层,亮闪闪的。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腹肉。肉是蒜瓣状的,筷子轻轻一拨就散了,纹理清清楚楚。沾了点酱汁。放进嘴里。

    嚼了一口。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放下了筷子。

    不是不好吃。鱼肉嫩得一抿就化,酱汁咸甜刚好,尾鳍那圈皮粘嘴唇,是她做过的最好的一次。但后味不对。有一点苦。不是糖色老了那种扎舌头的苦,是很细很淡的一点涩,藏在焦糖香的尾巴上,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一下舌尖。

    糖放早了。

    外婆说过,红烧划水要放两次糖。第一次炒糖色,上色。还有一小勺糖,要在出锅前放。这勺糖不是为了甜,是为了提味,让酱汁亮起来。放早了,糖在火上熬太久,甜味就会变苦。不是明明白白的苦,是回味里那一点说不清的不对劲。

    舒荇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盘划水,没说话。

    厨房里很静。只有抽油烟机在嗡嗡响。远处有火车鸣笛,声音飘过来,模模糊糊的,像做梦。

    她端起盘子,走到垃圾桶边,哗啦一声倒了。鱼肉,酱汁,几个小时的功夫,全没了。她没犹豫。

    盘子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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