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天(求月票求打赏!)  小樱457581342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二百四十天(求月票求打赏!) (第1/3页)

    第二百四十天。清明前夜。雨落如丝。

    那点米香终究还是被蓝环吃干净了。

    南芥能感觉到。左手腕骨上那圈幽蓝,如今不再仅仅是冰冷,而是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它像一头吸饱了血的虱子,饱食了那缕属于母亲的、最后的温暖气息,连带着他自己日渐稀薄的体温,也一并蚕食。掌心的木钉周围,那圈灼伤的痕迹已经结痂,变成了一轮暗红色的、类似年轮的印记,摸上去粗糙而坚硬,像长在皮肉里的琥珀。

    光团彻底沉寂了。它不再旋转,不再闪烁,只是安静地悬浮在掌心,像一颗封存在树脂里的虫尸。暖色的部分灰败得厉害,仿佛蒙了厚厚的尘,只有最中心那点微弱的结,还顽强地亮着,但亮度不及最初的十分之一。冷色的部分则愈发凝实,呈现出一种类似冻土的青灰,透着股死气。整团光,就像南芥现在的状态——活着,但仅仅是活着,灵魂早已被抽干。

    雨不大,却绵密,带着早春特有的阴冷,顺着破败的屋檐滴落,在门前积起一洼浑浊的水。南芥坐在门槛上,双脚浸在水里,已经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麻木。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早已失去了知觉,像两根借来的、与自己无关的木棍。只有右手掌心,那枚木钉和光团的存在,还提醒着他尚存一息。

    他低着头,看着水洼里自己模糊的倒影。雨水砸在脸上,混着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液体,滑进嘴角,咸涩得发苦。他想起很多年前,娘也是这样,在雨天把他搂在怀里,用体温烘干他的头发,哼着不成调的歌谣。那歌谣的调子,此刻竟异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千疮百孔的心脏上慢慢拉锯。

    “娘……”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没有回应。只有雨声,和远处裂缝深处,那座桥偶尔传来的、如同巨石碾过深渊的沉闷轰鸣。桥已经成型很久了,那“咔嚓”声变成了稳定的、令人心悸的节律,像巨大的心脏在坡的腹地跳动。南芥能感觉到,那座桥正在“生长”,它的根系,那些暗红色的晶脉,正沿着裂缝,悄无声息地向着坡的深处、甚至坡的表层蔓延。他脚下的土地,偶尔会传来细微的、类似根系伸展的“簌簌”声。这坡,正在变成桥的一部分,或者说,桥正在把坡变成它自己。

    掌心的光团,似乎与那座桥有着某种更深层的连接。每当桥的轰鸣加剧,光团里的冷色部分就会微微搏动,而暖色部分则会收缩一下,仿佛在承受某种压力。南芥成了这连接的中继站,一个活着的、痛苦的转换器。

    今夜,雨声中夹杂进了一些别的东西。

    很细微,很飘忽,像是……呜咽。不是风声,也不是水流,而是类似人声,却又极其失真,仿佛隔着几层水,几重雾。

    南芥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雨幕深处。坡脊的阴影里,似乎有东西在动。不是芥苔,芥苔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也不是满栗或周芸的石像,它们安静得像亘古不变的岩石。

    那呜咽声近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非人的凄厉。南芥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认得这声音。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