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鸦骨军偶噬人命 (第1/3页)
北驿馆外已经围满禁军。
阮长庚被绑在床上,额角撞得血肉模糊,仍在拼命挣扎。
他双眼紧闭,牙关却不停重复。
“火……粮……第二盏灯……”
太医见谢临渊进来,连忙退到一旁。
“脉象时有时无,银针和安神汤都压不住;阮大人像是疼得失了神。”
阮长庚的两名随从跪在墙边,手腕都被反绑。驿馆的人怀疑他们下毒,可顾惊澜只看了一眼便让人松绑。
两人命火清白,衣袖上还有试图按住主官时留下的抓痕。
真正可疑的是屋内所有窗户都封着,香炉里却混进了朔仓仓门常用的防虫草。
这不是驿馆原有的东西。
有人用阮长庚最熟悉的气味,让他放松警惕,再把邪物藏进床梁。
顾惊澜走到床边,没有先碰人。
屋里药味很重,可照骨印下,真正浓烈的是一股潮湿木腥气。
黑气没有缠在阮长庚身上,而是从床梁垂下,像无数细线扎进他的太阳穴。
“拆床。”
驿丞愣住:“这床是驿馆旧物……”
霜迟已经拔刀劈开床顶横木,木屑飞散,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军偶从夹层滚落。
军偶穿着朔仓官服,脑后钉着七枚鸦骨钉,腹中塞满头发和指甲。
它落地的一刻,阮长庚猛地弓起身体,喉中发出濒死般的惨叫。
顾惊澜咬破指尖,在军偶额上画下断煞符。符纹只亮了一瞬,便被黑气吞没。
她肩伤未愈,昨夜又在火场耗过心神,照骨印刚一催动,眼前便浮起重影。
谢临渊伸手扶住她:“需要什么?”
“王气”,她回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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