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病气爬进三千人营 (第2/3页)
本人按手印确认。
军中若再有人散布“看一眼就会染病”,立刻拿名册对照。
樊婆也开始发冷,她年纪大,夜里又近距离碰过死人木,病气比别人更重。
顾惊澜把一张镇秽符压在她后心,有军士伸手去扶,黑气却沿接触处往上攀。
“姑娘,我死不打紧。”樊婆牙齿打颤,“青石还在峡里,你们先救他。”
“你活着,他回来才有家。”顾惊澜说。
她转头看向彭守义:“第三仓的钥匙。”
彭守义下意识护住腰带:“下官不知道什么第三仓。”
“那就用你的命开。”顾惊澜把沾着黑膜的银针放在他面前。
针尖上的黑气像闻到活物,立刻朝他鼻口游去。
彭守义吓得连连后缩:“我说!我说!”
“钥匙在我腰带夹层!但我只管开外闸,里面是崔匠正的人,他们不许我进去!”
玄策搜出一枚三齿铜钥,钥匙柄上刻着“水三”。
裴行川看了一眼:“前朝水仓的分闸钥。白狼滩果然有第三仓。”
彭守义哭着求饶,声称自己只是贪银,不知道黑木会害人。
顾惊澜让人把他拖去病者中间:“看着他们。死一个,你就担一条人命。”
彭守义被拖走时还在喊自己只是贪银。
白狼滩的粮是军粮,水闸是军闸,但凡他动一处,条条都是死罪。
可眼下更要紧的是留着彭守义的命,把第三仓的门都找出来。
顾惊澜开始为重症者拔煞。
血符一张张贴在胸口,病气被引到事先摆好的陶瓮里。
每封满一只瓮,瓮壁便迅速结霜,里面传出细碎抓挠声。
做到第七只时,她右肩的伤口彻底裂开。鲜血顺着手臂流到指尖,与符血混在一起。
谢临渊扣住她的手腕:“停。”
“还有十二个重症。”
“军医能护住他们一刻。”他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余地,“你倒下,他们一刻之后全得死。”
顾惊澜没有松开铜瓮,只问:“是七命阵,还是别的?”
谢临渊衣领下的黑纹已经逼近锁骨:“若知道,就不会让它蔓延到三千人。”
两个人都没有资格说自己撑得住。
裴行川忽然将一只木箱推过来,箱中整齐码着十二块薄铜片。
“军器监用铜片导热,也能导气。”他说,
“把符分到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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