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甲一就在帅台上 (第2/3页)
这味道与慈宁院旧库、榆钱巷铸坊和北门军偶上的油完全相同。
旧祭堂常年少有人来,门前石阶却有新泥。
玄策辨出至少五双靴印,其中两双是军靴,三双鞋底较软,像内城杂役。
甲一没有只靠一个死士布置这里。有人负责搬牌位,有人负责牵线,还有人能避开巡夜军士。
脚下的朽木骤然一声脆裂。
顾惊澜反手抓住栏索,右肩伤口却被猛地扯开,鲜血浸透指缝,整个人随断木向下坠去。
谢临渊一手扣住她腰间,另一手以银链缠上梁柱。
两人撞进下层空廊,木屑与箭雨一起落下。
顾惊澜落地先扣住谢临渊腕脉:“你刚渡过王气。”
“死不了!”谢临渊松开她,一个转身,银链绞杀了扑过来的黑衣人。
他的声音平静,唇色却比方才更白。顾惊澜左手抽刀,与他背靠背守住窄廊。
玄策和霜迟从上层翻下,四人很快把伏兵压到祭堂门口。
其中一名伏兵见退路已断,嘴里咯吱两声,咬碎毒囊。
顾惊澜抢先卸掉他的下颌,却还是晚了一步。
那人倒下前,手指在门槛上划出一个“甲”字。
祭堂门内,十二块新制的阵亡牌位整整齐齐摆在供桌上,最中间那块写着“霍沉戈”。
谢临渊伸手去取牌位,顾惊澜按住他的腕骨,“别碰。”
牌位底部缠着极细的黑线,与帅台鼓腹中的细线同源。
十二块牌位像十二只藏在祭堂里的手,只要外面有人牵动,就能替死人敲鼓、发令、开门。
十二根黑线并不是同一粗细。
霍沉戈那根最重,另有三根接着城门与粮道,其余则细到几乎看不见。
顾惊澜把阵亡牌与军务职责一一对应,这就能顺着岗务找到内应。
她以刀背挑断第一根线,霍沉戈的牌位当即扑倒。
她又挑断第二根,第二块牌位也倒下。
接连十二声闷响,十二块牌位全伏在供桌上。
祭堂角落忽然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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