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怎么,还学会护食了? (第3/3页)
在花蕊上。
他忽而想起,自从见她第一面,即第一次侍寝之时,她头上插戴的就是这个簪子。
往后次次侍寝,不论什么发髻,着何种衣衫,她都会插戴,好似很是心爱这根簪子。
他来了兴致,原本一下下摩挲着她脸颊的手,缓缓转上她头顶的发簪。
姜灼虽然浑身疲软,心神倦怠,近乎阖眼休憩,可也感觉到他的手在哪处停着,当即仰头,制止了他的动作。
谢珩看着她方才还温顺软糯、任由他揉搓的小猫似的,虽经过一场红绡洗礼,蔫儿得跟什么似的。
可一碰她东西霎时就变成了个小刺猬,竖起尖刺,活脱脱一副护食模样,又执拗又可爱。
他故意逗她,低哑打趣:“怎的?这般宝贝,倒是会护食了。怕孤抢了你的不成?”
姜灼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防备心太重,怕谢珩看出什么,故意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故作委屈。
“爷方才那般肆意……奴着实怕了。”她语声细细柔柔,带着几分嗔怪,“还以为爷又要折腾什么新花样,一时慌了神。”
谢珩见这小猫爪子还挺利,胸腔震动,朗声低笑。
长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肢,不许她稍退半分,也不叫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自从上一次,她以他为骑之后,他便越发喜欢这种她在上,肆意灵动的感觉。
“孤的花样,可赶不上你多。”
“孤只是好奇,你好似很喜欢这支桃花簪。”
姜灼顺势靠在他怀中,眸光微晃:“是啊,这根簪子奴戴了很久。”
姜灼又不自觉补充了一句:“奴很喜欢桃花。”
她想起新婚合卺之夜,沈兴衡将这根钗插在自己头上,挣扎着,眼里满是泪光,久久无言,唯有泪千行。
她不禁吟出了,他临行之前同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谢珩诧异:“孤竟不知,你还通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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