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奴不怕爷吃了奴 (第2/3页)
似随意,轻启薄唇:“孤前日留宿嬛琅阁,你未曾安睡?”
这一岔问,叫姜灼心下骤然一紧,背脊微僵,浑身的软媚瞬间凝固。
前日夜里,她给破庙的举子绣护膝的事,谢珩难道知道了?
他手眼通天,知道这事也不无可能。
她给外男绣贴身物件,叫他治一个私通外庶的罪,她焉能有命?
她心底乱作一团麻线,不住的惶恐揣测。
可若他查知了端倪?
为何不直接治罪,在这拐弯抹角,又是何意。
谢珩知道自己未睡,就不好全然撒谎,不能妄言……
姜灼喉咙滚动,吞咽下慌乱,只得垂着眼,说了一半真话:“是,那夜奴未曾睡。”
“未曾睡,在做什么?”
谢珩眸光沉沉,定定望着她。
姜灼心头百转千回,慌乱之间急中生智,轻声回话:
“奴知道惹了国公爷不快,心里害怕,所以不得安眠。”
她顿了顿,又只吐出一字,故意勾他:“可……”
“可是什么?”他急问。
她胆怯的说:“奴害怕……不敢说实话。”
谢珩伸出修长的手屈指,轻轻垫起她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诱惑:
“你直说,孤恕你无罪。”
“奴听说爷去了江姨娘处,心里不知道怎么了,特别难受,难受到……”
她又只说一半,抱起他的另一只手,牵引着,朝自己胸前去,紧紧贴在那浑白之上。
“这里,好疼好疼,像针扎一般,又像被人的手掌碾碎一般疼,所以……就绣了一夜针线。”
“放肆。”
他虽意是责怪,手却任由她贴在那处,语气却柔得喉结不震,近乎呢喃耳语。
“孤留宿后院姨娘院中,乃是分内情理,你安能善妒?”
“奴也知道,奴身份卑微,爷要留宿哪个姨娘院中,奴自是没资格置喙,可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哪。”
姜灼嘟着红润的唇,松开他的手,顺势软软扑入他怀中,泣涕涟涟,可桃花眸中,半分泪都没有。
就这般,谢珩不知怎的,闻着她身上淡而不俗的,她身上独有,先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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