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谢珩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儿? (第2/3页)
母宫后山禅房,穿过三道门后,探头探脑踅进这僻静别院,
来人竟是姜肖!
他这些日子蜗居在城西破庙,春寒冻煞人,夜夜蜷缩难眠,早就受够了那般猪狗不如的日子。
白日里,他同街上闲人混迹时,听说骊山老母宫收容香客,便动了心思,借口为未来姐夫求香,又有远友而来,便攀上山来。
正登山途中,瞥见一抹惊绝人影,盛装华服、姿容绝艳,似月下盛放的富贵牡丹,这般绝色佳人,入山礼佛,入夜竟未曾下山离寺。
定然是独宿观中……
他如今也十六了,若是些大家子弟,十二三便有通房丫鬟伺候,早早开了荤。
从前在乡里,父母管束,又没钱聘丫鬟,只能自己手纾,入了京,他又没有银钱,只能看着父亲去青楼喝花酒狎妓。
空有一身血气无美人儿宣泄,若是第一次云雨,就叫这般绝色女子服侍,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忖度过,若这事儿做得干净利落,便无凭无据。
这般金枝玉叶的贵女,将清誉名节看得比命重要,即便受了侵,也断不敢叫嚷。
打碎牙,不也要往肚子里咽?
窗纸轻薄,隐隐映出,屋内女子抬手擦拭娇肤的绰约身姿,身段窈窕,酥胸显露,看得他心神俱荡,骨头发酥,再也按捺不住心底躁动。
他左右再三张望,确认四下空无一人,抵住木门,轻轻一推,门轴微哑,悄无声息便开了。
江嬛只听着耳畔的水声,压根没有察觉。
直到姜肖沿着起伏处,一把将她抱住,姜肖三两下撕扯尽身上破旧衣衫,急不可耐直冲上前。
江嬛还未看清来人面容,檀口亦未及叫嚷,就被姜肖污秽粗粝的大掌捂住。
他没有什么经验,更不会温存,可在身后正是便宜,借着水流,也是畅通无阻,直奔主题。
……
而老母宫后山,鸢飞蒙面立在竹影之上,面对暗处走出的黑衣人影,没了方才伺候江嬛的恭顺,带着高高在上的指摘。
“今夜之事,办妥之后,娘娘定然记得你的功劳,绝不会亏待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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