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事毕归坛,领戒受罚 (第2/2页)
闭关思过,整整十二个月,不准出山、不准插手、不准承接任何阴阳法事,彻底磨你心性、治你松懈之弊。”
最后,老先生抛出最关键的安排,当众定下行事权责:
“禁足一年期间,坛口所有外出法事、上门堪舆、红白科仪,由福仔全权带队主持。”
“你随身五雷镇坛令牌,即刻交出,交由福仔执掌,统管师弟众人、调度坛口事务、出外掌坛行事。”
此言一出,旁立的阿冰、阿水、阿坤、阿强、阿良几人皆是一怔。
五雷令牌是掌坛信物,交予福仔,等同于这一年,福仔就是代掌坛口的主事人。
我心无半点怨言,深知自己错得彻底,坦然上前,解下贴身佩戴、日夜不离的五雷令牌,双手捧着,郑重递到福仔手中。
福仔神色郑重,双手接过令牌,沉声应道:“弟子谨记师命,尽心带队,稳妥行事,不负托付。”
安排妥当,无人再敢多言求情。
我褪去外衫,跪立坛前,脊背挺直,坦然受罚。
三十鞭戒律,鞭鞭扎实,落在皮肉之上,疼得刺骨,却时时刻刻警醒我——阴阳行当,半分松懈便是滔天大祸。
鞭刑结束,皮肉泛红灼热,我垂首躬身,诚心认错。
自此,我正式入坛禁足,闭关一年。
一年之内,不问外事、不接法事、不出山门、不议阴阳。
每日静心临摹圣像、诵读坛规、打磨心性、反省过错。
而福仔持掌五雷令牌,带领其余师兄弟,全权撑起这一年所有坛口出入事务、民间法事、风水堪舆、红白科仪。
祖坛香火暂由众人共守,而我,要用整整一年的沉寂与自省,赎今夜护坛失责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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