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望门寡 (第2/3页)
要紧。温夫人临行前特意嘱咐了,让老奴好生照看您,可不能亏了身子。”
温婉月拿起勺子喝了口燕窝,垂下眼睫掩住眼里的冷意。
说得倒是好听,恐怕是林如梦让王嬷嬷顶着“照看”的名义监视她吧!
“有劳嬷嬷费心了。”
她抬眸,冲王嬷嬷弯了弯眉眼,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母亲待我这样好,倒叫我心里过意不去。回头若有机会,我定要好好谢谢母亲。”
“老奴替夫人谢过五姑娘。”
王嬷嬷敛了神色,退后半步。
“五姑娘若有什么吩咐只管叫老奴,老奴就在外头候着。”
说罢她给春兰和秋菊使了个眼色。
门被带上的一刹那,温婉月听见外头传来秋菊压低了嗓子的抱怨。
“嬷嬷,您干嘛对她那么客气?左右不过是个克夫的寡妇……”
后面的话被王嬷嬷一声轻咳堵了回去。
温婉月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绞了帕子擦脸,仿佛没听见门外的阴阳怪气。她在温府忍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镜中人眉目温顺,唇角天然带着一点弧度,瞧着便是个好揉捏的软柿子。她极轻地弯了下嘴角,随即又垂下去,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昨夜她翻检陪嫁的箱笼,发现少了一支银簪。
那簪子虽不值什么钱,却是她娘留下的旧物。
温婉月不用想也知道是春兰的手笔。
在温府时春兰便手脚不干净,偷过温昭月的鎏金耳坠子。因着春兰是家生子的缘故不能随意发卖,就被林如梦打发到了她的院子里。
在温府时,春兰就常常会偷拿她的月钱。因着温婉月故意放纵的缘故,从此越发胆大。
温婉月用胭脂把自己的眼角抹得红红的,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轻轻蹙起柳眉的模样,看着就惹人怜惜。
养贼千日,如今就拿你开刀好了。
她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腰间系着月白绦带,发间只簪了一朵白色绒花。脸上脂粉未施,唯有眼角处用胭脂细细晕开一圈淡红,瞧着就像是哭过的模样。
松风院是谢云归的居所,院中遍植青竹,风过时簌簌作响,凉意沁人。
书房设在院东,门前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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