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焚心引 (第2/3页)
温崇山那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几句诗几封书信便将人哄得私奔而去,与徐家断绝了往来。
私奔之后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她娘就靠着这一手绝妙的调香技艺,在温崇山赴京赶考那几年靠卖香丸、香粉度日,供着温崇山读书科举。
温婉月制香的手艺就是她娘传给她的,只是制香方子没教完娘就去世了。
所幸她制香上还颇有天赋,按照娘给她留下来的香方也能理解出来八九分。
温婉月从木匣最底层取出一只开了封的白瓷瓶,瓶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郁金香、龙脑、白芷、细辛……
这是她娘留下的方子里最特别的一味,名叫“焚心引”。
此香正常人闻了并无异样,只有本就心绪浮动的人闻了,胸中那点火气会被推着往上顶三分。
她今日见温昭月的时间也是恰好了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还有一点点余红。
今日那几滴眼泪,她是演给谢云舒看的。焚心引推了她一把,她顺势借了这股东风。
温婉月在侯府观察了这几日,灵归性子活泼,被她三两句闲话便套出了许多事。
谢云归每日卯时出门上值,酉时归府后回书房处理公务。包括他松风院的侧门外的海棠树下有一口井,有时会顺道净手都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谢云舒自边疆回京后便领了京郊大营的差事。每日辰时出门练军,未时前后回府。他惯走的路线是从东角门进,穿过花厅外的游廊回武英苑。
温婉月甚至连谢云舒从东角门走到花厅外约莫需要多少息、经过时是快是慢、身边有没有跟着小厮,都摸了个清楚。
今日这一番闹剧,她特意选了花厅来见客。
花厅临着游廊,窗子对着东角门的方向。谢云舒每日从东角门回府,必经这段游廊。
窗子敞着,里面的动静只要声音稍微大些,外面的人就能听见。
她在见温昭月之前,就已经算好了时辰:谢云舒大约还有一炷香功夫便会从东角门进来。
于是她焚了那炉焚心引,又故意把窗子开得比平日更大些。
温昭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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