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学炮制土茯苓 (第2/3页)
,潜心向学。”
他思虑周全,深知少女心思淳朴,必然会心生愧疚执意推辞,便又添了一句承诺,语气沉静笃定:“往后姑娘但凡遇上难处,无论大小,尽可来寻我。我如今身陷泥沼,无力报以厚恩,可但凡我力所能及,必倾力为姑娘分忧,绝不推诿食言。”
阿砚望着眼前这本厚实整洁、墨香清雅的诗集,骤然怔住了神。
她慌忙连连摆手,眉眼间满是无措与局促,连连推辞:“万万不可,公子!”
“我昨日亏欠书资,今日进山寻药,本就是为还清人情。这土茯苓就是抵那八百文书价的,况且还远远不够,我怎能再收公子的珍贵书卷?”
她心知江家如今处境何等艰难,绝不能再占半分便宜,平白受人厚赠。
江月淮见她执拗淳朴,眼底掠过一抹浅淡柔和。
他并未强硬逼迫,只是指尖克制疏离,分寸绝佳,轻轻将书卷稳妥塞进她怀中,温柔的语调里,藏着不容推辞的坚定:“书资昨日已清,并无姑娘所言亏欠,诗书也是专程致谢。”
他垂眸看着少女澄澈无垢、不贪分毫的眼眸,轻声温言安抚,消解她所有的心理负担:“姑娘无需介怀,更不必有负担。于我而言,你送来的药材,能续上家母汤药挣得几分生机。换得家中一丝安稳,这本旧书,便是物尽其用,万分值得。”
庭院清风徐徐拂过,卷着岭南初秋的湿润凉意,撩起他一身素色洗旧的长衫,衣袂轻扬,风骨不改。
阿砚低头,紧紧抱紧怀中的诗集。
陈旧的纸页间,萦绕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经年书香,清雅悠远。这是她日日耕耘田地、忙碌生计,从未触碰过的雅致光景,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暖。
她抬眸望向身前的少年。
这般绝境泥沼之中,他依旧守礼知恩必报,温柔有分寸,落魄且不失风骨。
这般之人,纵是身背污名、身陷绝境,也从未有半分真正的落败。
心中的推辞之意尽数散去,阿砚不再执拗推脱,认认真真抱紧怀中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