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劝说 (第2/3页)
在自己身上,这份愧疚,怕是会牢牢困住他许久许久。
所幸,那丫头并无大碍。
——
阿砚归家时天色尚早,庭院里冷冷清清,不见半分人影。
陈书玥定是还在杨家逗留未归,阿安和陈书峻尚且在学堂念书,田里劳作的爹娘也未曾回屋,整座院子静悄悄的。
她不敢耽搁,快步冲进西屋,小心翼翼取出怀里贴身收好的物件,稳稳放置在桌下最隐蔽的角落,再扯来一块粗布仔细遮盖严实。
确认无人能轻易察觉后,她才抚平衣摆,缓步走出房门。
刚踏出屋门,便迎面撞上归家的老爷子。
今日的老爷子面色格外沉郁,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凝重,周身气场肃穆,一看便是心事重重。他目光锐利一扫,当即落在阿砚额角新鲜的伤口上,眉头骤然蹙起,沉声发问:“你今早去杨家赴及笄宴,好好的出门,头上这伤是怎么来的?”
阿砚下意识抬手捂住额角创口,避开白日被孩童围堵的实情,轻声敷衍:“路上不小心,磕在石头上蹭伤的,不打紧。”
老爷子无心细究她的小伤,只沉沉叮嘱一句“往后行事谨慎些”,便满心沉郁地拂袖进屋,显然心头大事缠身,无暇顾及旁枝末节。
阿砚望着他反常的背影,心底暗自生出几分疑惑。
老爷子素来沉稳持重,极少这般心绪不宁,想来定然是出了不小的变故。
直至傍晚全家围坐用餐,席间沉闷压抑的气氛,才让她彻底知晓缘由。
老爷子放下碗筷,厚重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沉重:“今日衙役下乡传令,今年税粮规制更改,每户每石税粮,额外加征三斗耗羡,用以填补沿途运输、仓库存放的各项损耗。”
本朝税制,原有雀耗、鼠耗等少量合规补额,算作定例。
可近二十年来,地方耗羡粮早已脱离官府规制,成了无定额、无章法的苛捐杂税,年年层层加码,压得乡间百姓苦不堪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