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两银子就想顶替我？ (第1/3页)

    “这册子，今日合不上。”

    周岳按住名册一角，没让小吏收起册页。他指节压得发白，胸口那股憋了半日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昨日韩队正亲手盖的候补签，镇岳武馆的保书也验过。你拿命案压我，成。把巡检司不收候补的禁令摆出来。”

    小吏把毛笔丢进笔洗，墨水溅上桌沿。

    他冲后院招手，两名差役走到桌旁，一左一右堵住周岳。

    “冬巡登记归我管。身家不清，进不了队。你再堵着桌子，我就让人把你押出去。”

    薛六站在侧门边，把空钱袋塞进衣襟，肩膀抵着门框。

    “周岳，巡山队收的是清白人。你欠血牙帮的债，命案也没洗干净，还想领腰牌？”

    他咧开嘴，露出两颗黄牙。

    “你配吗？”

    周岳拿起桌上的铜镇纸，敲在后院木栏上。

    当！

    铜声穿过两进院子。

    等候登记的武者纷纷转身，几名巡检从前堂赶来，手掌压住腰刀。

    “薛六刚揣着空钱袋从侧门出来，你这里就多了一个冬巡人选。”

    周岳把武馆保书推到桌子中央。

    “赶得真巧。”

    他说得不高，尾音却绷得发紧。那不是提醒，已经是在当众撕开这层遮羞布。

    侧门边的武者纷纷转头。薛六收起黄牙，贴着墙根往门外挪。

    “今日不给说法，我就拿着保书去府衙。”

    周岳盯住小吏。

    “镇岳武馆的印，韩队正签的字，总有衙门肯认。”

    小吏还想张口，周岳忽然一拍桌面。

    “少拿几句空话糊弄我！”

    小吏额头渗出汗珠，抓起候补签便往废纸篓里塞。

    周岳扣住他的手腕，将候补签压回桌面。

    十三点力量只用了几分，小吏的胳膊便被按住，半边身子贴上桌沿，两只脚踮了起来。

    “这张签盖着韩队正的私印。”

    周岳松开手。

    “你敢毁，等他来了，你自己解释。”

    他甩开小吏的手，胸口起伏了两下，才把声音重新压住。刚才若再多用一分力，这人的腕骨就要断了。

    一名巡检转身跑进前堂。

    铁靴声从前院传来，堵在门口的武者退到两旁。韩策披着半身铁甲，领两名巡检进了后院。

    小吏揉着手腕，抱起名册抢先告状。

    “韩队正，周岳强闯登记房，还逼属下把他的名字塞进冬巡名册！”

    韩策没理这话。

    他拉开抽屉，取出候补签，抚平上面的折痕。

    “昨日我让人传话，给周岳留一个候补位。”

    韩策转向小吏。

    “名字填在哪一行？”

    小吏伸手盖住两行新墨。

    “十个名额已经录满，各家武馆也送了保书。属下按次序选人，周岳还牵涉命案，只能排在外面。”

    “按次序？”周岳气得笑了一声，“那你把我的候补签塞进废纸篓，也叫按次序？”

    韩策从他手下抽走名册，举到窗前。

    第七行留着几道刮痕。

    原来的墨字被薄刃削去，上方补了“邓宽”二字。纸面起了毛茬，新墨沾上韩策的拇指，拖出半道黑印。

    “邓宽出自哪家武馆？”

    “谁替他验的炼皮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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