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二章 梨花酹  梨雪照夜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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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二十二章 梨花酹 (第1/3页)

    “那你这疤太小,”

    沈药之饶有兴致地回道,不过几日,怼人已经成了他对待路昭的一种习惯。

    “话本子里起码得是刀疤脸那种才算大侠。”

    路昭噎了一下,转头就跟胡为霜告状:“三娘~他咒我破相!”

    胡为霜却没有接茬,转而从地窖搬了一只酒坛子出来,与其他酒坛不同的是,这只坛口上单独系着一根染血的布条。

    她收拾出一摞酒碗,说是一摞,实则不多不少恰好四只,散给方絮三人后,又在石阶上落座,熟练地拍开泥封,将酒各自斟满。三人依次接过,路昭敏锐地察觉到胡为霜情绪上的转变,也不再插科打诨,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沈药之自然也没有错过对胡为霜的关注,甚至对她想要说什么都有了几分猜测,而方絮一如既往,静待下文。

    “这坛酒,是五年前我初至蜀中时所酿,”

    胡为霜端起碗,目光顺着落在碗沿上,像是透过那层清亮的酒液,看见了别的什么。

    “也是五年前,我在冀州为义父立下了衣冠冢。”

    她饮下第一口酒,酒水入喉,分明没有多烈,却烫得她发痛。

    “庆历三十四年的腊月特别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跪在冻土上挖了一整夜,手指磨破了,血渗进土里,黑乎乎的一片。

    后来,有个过路的老农停下来问我——姑娘,你这埋的是谁?我说,我爹。

    这是我这辈子说的第一句谎话,我其实连生身父母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说到这她笑了笑,语气带着回忆的悠远,似讲故事般娓娓道来。

    “义父去的时候,冀州正值隆冬,他中毒后撑了三日,末了一日已不能言,只望着我……毒性将他摧残得形容枯槁,我守在他床边,看他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倒给我,可嗓子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我把耳朵凑了过去,什么都听不见,后来他也不再说了,只是那么看着我,父女多年,我如何不知道他想要叮嘱什么——走,走得愈远愈好,不要报仇,远离长安,远离江湖。”

    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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