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所谓卑怯 (第2/3页)
陆云远带着这样的想法凯旋回京。
带着满城的欢呼与圣上的封赏,踏入镇国公府,却没想到,计划再一次落空了。
野种不在家。
他走了狗屎运,居然被派去了坝州平叛。
陆云远便咬牙切齿地等他回来。
却没想到,在等回陆云野之前,先等回一个低贱的戏子。
时至今日,陆云远仍能清晰地记起初见陈蛮时的情景。
她穿着身穷酸的衣裙,抱着个上不了台面的琵琶,跟在铜川后面,怯懦又拘谨,进了屋子,悄悄看他一眼,便低下头,不敢多言。
这样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想飞上枝头的女人,陆云远见过很多。
故作娇俏的模样,只会惹人厌烦。
尤其是想到这女人想攀附的竟是那样一个低贱的野种,陆云远心中的鄙夷与嫌弃便更甚。
只是想到陆云野在坝州的差事,陆云远便耐住性子,露出笑容:
“原来是你,你怎么竟寻到京城来了?这些日子,你可安好?”
军中带女人可是大忌,他得瞧瞧,那个野种犯了什么军规,好在那野种回京时,一解心中的烦闷。
谁想,那戏子闻言,忽的扬起脸,整双眼睛都亮了。
她说:
“承蒙军爷相救,一切安好。今日前来叨扰,不为别的,一为救命之恩,二为教我写名字的恩情,我旁的不会,钱财也没有,只学了弹琴唱曲的本事,想弹给军爷听,以谢过军爷这两重恩情,军爷可愿意一听?”
陆云远摆手:“铜川,赐座。”
而后他百无聊赖地听。
那戏子弹得是《瑞鹧鸪》,坊间常见的曲子,跟她一样上不得台面。
陆云远懒懒地听着,却在某一个转音之后,忽得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这女人的眼睛倒是生的有几分勾人,眼梢翘起的杏眼,像笼中的雀,挺讨人喜欢,他便望着那双眼睛,听完了她的曲子。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教你的名字,你可还记得怎么写?”
戏子将琵琶放下时,陆云远忽得来了一分兴致。
这话换来了那戏子的一分羞赧,她走到茶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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