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镜梳妆 (第3/3页)
娘面有得色在旁边侧位坐着,母亲依旧是身体不适没有前来,这一年多来母亲的病总是好好坏坏的,缠绵病榻,家中主持中馈的基本上都是柳姨娘。
下首客位上座坐着一个青年,一袭青白直裰,面色白净,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正是二十岁的沈怀清。
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中全是自己前世未曾察觉的算计。
沈怀清见她进来,微微一惊,无意识中上下打量了曾酌一番,又恢复毕恭毕敬的态度,拱手行礼:“酌儿,别来无恙。“
曾酌先是向父亲行礼,柳姨娘连忙站起,站在座位旁边,向曾酌福礼,曾酌点头还了,又转身向沈怀清款款回了一礼,落落大方不急不缓地坐下,旁边早有丫鬟上了茶盏。
“沈公子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沈怀清微微一怔。前几次见面,曾酌总是红着脸不敢看他,一味的低着头温柔听话,穿得也是普通,像只灰暗的鹌鹑。今日神态上语言上都和往时不同。
“酌儿,“沈怀清那白净脸上很快恢复了从容,“今日前来,是向曾府提亲的。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家父一直仰慕曾老的医术,若两家结亲,沈曾两家,定是一段佳话。“
曾酌放下茶盏,笑了笑:“沈公子谬赞。咱俩其实也不熟,青梅竹马算不上吧,曾府不过是医家出身,品级不高,也谈不上什么佳话。“
曾道远原本还只是故作和蔼,没理会曾酌的变化,一听这话收了脸上的笑意:“酌儿,女儿家不要乱说话,不知礼仪!”
曾酌笑了笑,知道自己父亲外强中干,遇事犹豫不决,面子上过不去就会用发火来掩饰。连忙说:“父亲,是酌儿随意了,不过看来沈公子这次也不过是故交过府走动,算不得什么正式提亲。”
“嗯?怎么说?”曾父有些迟疑。
“父亲,曾府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好歹祖上也是有过荫翳的,如今沈公子独自前来,连个媒人也不曾有的,方才在院中见笼子里面还装着两只公鸡,这难道是沈府提亲的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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