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对一教学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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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方正规整,约莫四五丈见方,青石板铺地,石缝嵌得严丝合缝。院中沿着南墙根有两棵老柏树,虬枝苍劲,如伞盖般遮蔽了半个庭院,将烈日挡在外面,平添几分幽凉。前出抱厦,游廊环绕,廊下挂着细竹编的防风帘,风过时微微作响。
书房便设在正房明间及西侧的两间,三间通连,不设隔断,十分阔朗。
曾酌挑帘进屋,扑面而来一股深沉内敛的药香。对门墙上是一架顶天立地的紫檀木大书柜,占了整整一面墙。书柜分十二列,每列八格,格内不设挡板,整齐地码放着各类卷帙。这些书册大多是蓝布函套的手抄本。
书柜前方是一张紫檀木的平头案,祖父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册子,白发白须,面容清癯。
曾酌从小就不怕祖父,因为祖父对她最慈爱。重生之后再看祖父,心里多了一层愧疚和紧迫。抄家时祖父气得吐血而亡的情景历历在目。
“祖父。”曾酌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曾行简放下册子,抬头看了看她:“酌儿来了,坐吧。”
曾酌在书案对面放置的圆凳上坐下。书案右侧摞着几本册子,纸张泛黄,边角有虫蛀的痕迹,但字迹清晰——蝇头小楷,工整严谨,外面还罩着绢布黄绫包角。
“酌儿医书都背的怎么样了?”
“回祖父,《素问》、《灵枢》、《难经》已经背过,近日正在研读《伤寒论》,对里面的辨证论治比较感兴趣。”
曾行简手捻胡须点点头:“很好,酌儿本身就有医学天赋,近来更是颇有进益了。辩证是医者最重要的功课,书要读’死’人要变’活’,书本上的终究还是浅,今天起就带着酌儿看看太医院历年的真实医案吧。”
曾酌心知这套医案是祖父曾行简任太医院院史时抄录的皇家医案和御药房秘录,不是外间流传的那些删减版本,而是太医院御医们给帝后妃嫔、王公大臣诊病时记录的原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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