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逆着秋风向北 (第2/3页)
能提前发现哪里不对劲呢。”
珀珀的触角颤了颤,慢慢舒展开身体,黏液重新变得亮晶晶的。
它用触角碰了碰路边的一小块苔藓,又转头看向林宇:“这片苔藓颜色偏浅”。
最后,林宇朝小满眨眨眼:“听说你新记了‘会跳舞的草’的故事?就是那种被风吹了会摇叶子的草,走累了就给我们讲讲,让大家的脚底板都轻快些。”
小满眼睛一亮,立刻挺直了身子:“好呀!那草可神奇了,霜降前会把叶子卷成小拳头……”
调整后的队伍像重新咬合的齿轮,顺畅了许多。
阿呼走在队尾,披风扫过路面,果然把脚印都盖得严严实实,踏得地面“咚咚”响。
珀珀慢悠悠爬在中间,触角时不时碰碰路边的蕨类、苔藓,传递“安全”或“此处植物异常”的信号。
小满坐在钱钱医生的药箱上,讲起“含羞草如何在霜降前合拢叶片”,声音清脆,雨蛙听得忘了痒,连王大海都忍不住回头问:“后来呢?它真的能躲过霜降?”
风里的摩擦声渐渐被笑声盖了过去,连空气都仿佛暖和了些。
傍晚,在溪边扎营时,闪闪的荧光翅膀像挂在枝头的小灯笼,明明灭灭的,照亮了林宇铺开的树皮纸。
他蘸着用浆果汁调的颜料,一笔笔勾勒白天的行进痕迹:
阿呼的大脚印被画成串笨拙的星星,踩碎的野莓在脚印旁晕成点点绯红,像不小心洒了的果汁。
珀珀的黏液痕迹弯弯曲曲,被画成条闪着微光的小溪,把所有动物的轨迹悄悄连在一起。
小满的笑声被画成飘在空中的小光斑,黄澄澄的,恰好落在每只动物的轨迹交汇处。
大家围过来看时,阿呼突然指着自己的脚印嚷嚷:“原来我踩碎的野莓,在画里这么好看!”
它挠了挠头,之前的不耐烦早没了踪影。
珀珀用触角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黏液线,发现它刚好绕开了所有带刺的灌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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