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黑气漫天,好凶的阵仗  九零:逼嫁杀猪匠,竟是冥界太子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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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黑气漫天,好凶的阵仗 (第1/3页)

    省城的招待所不难找,九十年代初的省城,除了高档宾馆,最多的就是这种开在筒子楼里的廉价招待所。

    一楼前台摆着个玻璃柜台,里面放着几个暖壶,搪瓷缸子,还有几块肥皂和散装香烟。

    墙上挂着手写的价格表,单人间二十一晚,双人间三十五块钱,洗澡另收五毛。

    前台坐着个烫卷发的中年女人,嘴里磕着瓜子,眼皮一掀,把进门的两人上下扫了一遍。

    “住宿?”

    “要一间干净点的单人间。”祝时清从布包里往外掏钱。

    女人看了方启明一眼,又转回祝时清脸上。

    “小俩口来省城打工的?结婚证呢?”

    方启明耳根红了,眼睛看着祝时清,没吭声。

    祝时清神色自若,把两人的介绍信放在玻璃柜台上。

    “合法夫妻,刚领证”

    前台女人拿起介绍信看了两眼,从抽屉里扔出一把系着红绳的钥匙。

    “二楼最里面208,八点后水房有热水,别在屋里烧煤炉。”

    走廊狭窄,每间房门上都贴着褪色的门牌,尽头的公共水房里,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接水声。

    208门锁不太好使,方启明鼓捣了半天,才把门推开。

    祝时清没着急进去,她从兜里摸出一枚铜钱,夹在中指和食指指尖,在屋里东南西北四个角虚晃了一下。

    “行,还算干净。”祝时清把铜钱揣回去,踢了踢脚边的门槛,“进来吧。”

    方启明这才侧着身子挤进屋,把肩上沉甸甸的化肥袋靠墙放好。

    屋子极小,除了一张铺着发黄床单的单人床,就剩一张桌子一把凳子,门口靠墙有个洗脸盆架子。

    方启明蹲下身,把化肥袋解开,翻出两人换洗的衣服。

    他把祝时清的衣服放在床头,抓着自己的背心,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水房冲个凉,等你洗完我再帮你一起把衣服搓了。”

    祝时清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挑了挑眉,视线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转了一圈。

    “就一张床,你睡哪?”

    方启明动作一顿,没敢回头。

    “我不勉强你。”

    男人声音闷闷的,“我打地铺就行,地上凉快。”

    祝时清被他逗乐,嘴上说“憨货”,从木柜子里扯出一床薄被。

    “我可没勉强你,你自己要睡地上的。”

    她蹲下身,把被角掖好,又分了一个枕头扔在上面,认真叮嘱道。

    “晚上不许乱动,也不许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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