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4章 温书瑶这辈子做过很多噩梦  双胞胎校花是病娇?我养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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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14章 温书瑶这辈子做过很多噩梦 (第2/3页)

音有点哑,“好孩子,是该这么问。”

    “叔叔不图你什么。”

    “书瑶。”

    他顿了很久,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千百遍,才敢说出口。

    “我叫温云,是你爸爸。”

    温云抬手,指了指身边的苏婉仪。

    “她叫苏婉仪,是你妈妈。”

    ……

    房间里静了。

    苏婉仪站在桌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死死咬着嘴唇。

    “书瑶。”

    苏婉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真的。”

    “爸爸……爸爸没骗你。”

    ……

    林洛站在原地思考。

    幼宁跟他说过她家里的事。

    那个家,那对打她们的父母。

    爸爸叫温博。

    妈妈叫宁慧。

    不是眼前这两个。

    绝对不是。

    眼前这个叔叔,往那儿一站,气度就压人。

    眼前这个阿姨,一开口,声音又软又暖。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个把幼宁和书瑶打得遍体鳞伤的人。

    林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看了一眼书瑶,又把话咽了回去。

    ……

    温书瑶没有立刻反驳。

    换了别人,听见两个陌生人张口就说“我是你爸妈”,怕是早就翻脸走人了。

    可温书瑶没有。

    她只是很安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

    温书瑶信直觉。

    下午在摊子前,她就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

    不是买饼的“不对劲”。

    是隔了很远很久,忽然要扑过来的那种“不对劲”。

    现在,谜底揭开了。

    “证据呢。”

    温书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叔叔,您说您是我爸爸。”

    “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这世上想认我们姐妹俩当女儿的人,我还是头一回见。”

    “可我活了十九年,早不信天上掉馅饼了。”

    “您要是拿不出证据,这句‘爸爸’,我叫不出口。”

    ……

    她一口气说完。

    不卑,不亢。

    一个十九岁的姑娘,站在一个跺跺脚京都都要抖三抖的男人面前,腰杆挺得笔直。

    温云看着她。

    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个从不在人前落泪的男人,就那么任由眼泪流着,也不去擦。

    “好。”

    “好孩子。”

    “你要证据,爸爸给你。”

    ……

    温云没有拿出什么亲子鉴定,也没有拿出什么陈年旧照。

    他只是转过身,朝着房间深处,另一扇紧闭的门,走了过去。

    “书瑶。”

    他停在门口,回过头,“你跟我来。”

    “有样东西,你看了就明白了。”

    ……

    温书瑶没动,先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幼宁。

    幼宁一直没吭声。

    她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

    什么爸爸妈妈,什么证据。

    她只知道,姐姐的手攥得越来越紧了。

    姐姐一紧张,幼宁就跟着紧张。

    温幼宁往姐姐身边缩了缩,仰着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

    “别怕,有姐姐在。”温书瑶低声说。

    然后她抬起头,牵着幼宁,冲林洛递了个眼色。

    “林洛,跟上。”

    ……

    几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里屋。

    温云推开门的那一刻,林洛下意识地往书瑶和幼宁身前挡了半步。

    他没背景。

    论打架,可能真打不过人家一个保镖。

    可他就是这个习惯,改不了。

    ……

    门开了。

    里屋的灯,很亮。

    亮得晃眼。

    灯下摆着两把椅子。

    椅子上绑着两个人。

    ……

    温书瑶一眼就认出来了。

    温博。

    宁慧。

    那个把她和幼宁,从小打到大的男人和女人。

    此刻两个人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浑身是伤。

    鼻青脸肿。

    嘴里塞着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温博那张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脸,肿得不成样子。

    宁慧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里全是惊恐。

    两个人一看见温书瑶,拼命地挣扎起来,嘴里的“呜呜”声,又急又响,像是在求救。

    温书瑶站在门口,没动。

    她就那么看着椅子上的这两个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可她那双眼睛里慢慢地涌上来一种东西。

    很冷,冷得像刀子。

    ……

    温书瑶这辈子做过很多噩梦。

    梦里,总有一根竹条,一只巴掌,一句“赔钱货”。

    总有幼宁缩在墙角,捂着头,一声都不敢哭的样子。

    那些伤,一道一道都长在她和幼宁的身上。

    她花了整整十九年,才学会不做噩梦。

    现在,噩梦里的那两个人就绑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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