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四锋合一,墟核碎裂 (第2/3页)
、滚烫的墟核。
四道攻势,汇成一股。
“噗!”
剑尖没入黑卫心口。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碎裂了。
黑卫的身体猛地一僵。它低下头,看着那截没入心口的桃木剑,眼底的猩红,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它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它的手,颤巍巍地抬起,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无力地垂了下去。
它最后的目光,落在林宇脸上。那目光里,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般的东西。它嘴唇翕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挤出了最后几个字:“你……活不久的……他们……不会放过你……”
林宇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那柄剑,又往前送了三分。
可那句话,却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将那句话,连同今夜的一切,一并压进心底。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砰——”
那颗墟核,应声碎裂。
黑卫整个人,轰然倒地。它周身的黑雾,像失去了根基的楼阁,一层一层地坍塌、溃散。它的身体,也开始在那滩黑血里,一点一点地消融,化作一滩粘稠的黑色血水,只留下一块巴掌大的、漆黑的令牌,落在血水里,格外醒目。
那滩黑水,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像是那头困兽临死前,最后一丝不甘的吐息。片刻之后,气泡也消失了,只剩下一滩死寂的黑水,和那块孤零零的令牌。
院子里,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鱼肚白。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陈风的引线还攥在手里,直到此刻才松了开来。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截引线,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苏雨桐扶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掌心那枚安魂玉牌的残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裂成了两半,落在地上。
叶婉从暗角里走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她的惧瞳已经彻底暗了下去,眼角沁着一丝血线,可她扶着门框站定,硬是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你的眼睛……”林宇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肩。
“没事。”叶婉说,“歇两天就好。”
林宇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拦住了。她看着院中那滩黑水,又看了看地上那块令牌,轻声说:“它死了。咱们赢了。”
“赢了。”林宇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宇站在原地,握着那柄桃木剑,站了很久,才将剑缓缓收回鞘中。他的手臂在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力竭。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道阴咒,此刻又沉沉地蛰伏了下去,像一头吃饱了的老兽,看不出半分方才暴起的模样。可他心里清楚,方才那一记金红剑光,绝不是他能驾驭的东西。它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这一次救了他,下一次,未必还是如此。
“走吧。”苏雨桐已经收拾好了药囊,将地上那两半安魂玉牌收进怀里,又回头看了一眼堂屋,“趁着天没全亮,把该带的东西带走,出城。”
四个人没有再停留。他们翻遍了老宅,把能用的符箓、朱砂、干粮、伤药,尽数收进包袱。陈风把那些炸剩的引气材料也一并收好,嘴里嘀咕着:“都是钱买的,不能浪费。”
天亮之前,四个人从老宅后门离开,绕开城中大路,沿着一条长满荒草的窄巷,往城东的城门走去。
晨雾里,那座百年老宅渐渐远了。林宇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晨光里,宅院的轮廓模糊成一团青灰的影子,像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想什么呢?”叶婉不知何时放慢了脚步,走到他身边。
“没什么。”林宇收回目光,“在想,这两天,去哪儿歇脚。”
“城东有座老当铺,听说荒了好些年了。”叶婉说,“当铺地窖深,背阴,最不容易被那些东西盯上。我小时候,听人说过那地方闹鬼,没人敢去。”
“闹鬼的地方,正好。”林宇说,“鬼怕咱们,咱们不怕鬼。”
叶婉看了他一眼,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林宇说。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晨雾渐渐散开,城东的城墙,在视野里露出一道灰沉沉的轮廓。陈风在前头招呼:“快点,城门快开了。”
林宇应了一声,脚下加快了步子。他怀里的令牌,隔着衣料,隐约透着一丝微凉。他知道,往后的路,只会比今夜更难走。可他更知道,退,已经无路可退。
他们从窄巷尽头拐出来的时候,城东第一缕阳光,正好落在城墙上。
城门刚开,进出的人不多。四个人混在一支赶早集的挑夫队里,低眉顺眼地出了城。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眼。走出城门的瞬间,陈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压在肩头的一块大石。
“成了。”他低声说,“总算出来了。”
“别高兴太早。”苏雨桐压低声音,“城里有那东西的耳目,城外也未必干净。先找个地方落脚,把伤养好,再说别的。”
“它死了,消息会传回去吗?”陈风问。
“会。”林宇接过话,声音很平,“乙三是循着气息追来的,它若一夜未归,它上面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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