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暗门之后,血窟深藏 (第2/3页)
那处不起眼的角落:“你们看,那里有一道车辙,很新。车辙尽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骡车。可当铺门前,从来没有车停过——那车,是绕着后墙走的。”
林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后墙根下,停着一辆盖着油布的骡车。油布下微微鼓起,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地底下,有通道。”林宇低声道,“这当铺,明面上是门脸,背地里,是口井。”
日头渐渐西斜,老街区里那些破败的屋舍,都拉出长长的影子。四个人聚回断墙后面,苏雨桐把随身带着的几味药草分给众人:“含着这个,能压住人味儿。那地窖里的东西,大多靠鼻子认人,闻不着味儿,就认不出咱们是活人。”
陈风接过药草,含了一片,苦得直咧嘴:“这玩意儿,比黄连还难吃。”
“嫌苦就别下去。”苏雨桐说。
陈风老实闭嘴了。
“入夜之后,我先去探那扇暗门。”林宇说,“你们在外头等着。我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没出来,你们就撤,不必等我。”
“你说得轻巧。”叶婉低声说,“可你要真在里面出了事,我们撤了,又有什么用?”
“有用。”林宇说,“你们活着,就还有人记得这地窖里的东西。回头想别的法子,总能替我把这条命讨回来。”
叶婉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那片药草,又往嘴里含了含。
入夜之后,当铺的门,忽然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一道黑影从门缝里挤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又缩了回去。片刻之后,当铺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光。
四个人趴在斜对面的断墙后面,一动不动。那一夜,他们看得很清楚——从入夜到三更,那间当铺的门,一共开了三次。每一次,都有黑影进出。有的是裹着黑袍的,有的是穿着普通短打的,可无论谁进谁出,都没有人走正门外的青石板路,全都绕到后墙根下,钻进那辆骡车停着的角落,再从那道不起眼的车辙下,隐没不见。
“他们在走地道。”陈风压低声音,握着那只能量记录仪,屏幕上,一条微弱的波动线正随着那些黑影的进出,一下一下地跳着,“这地底下,墟气浓得吓人。怕是把小半条街的阴气,都抽到那地底下去了。”
“不止阴气。”苏雨桐忽然说。她鼻子轻轻抽了抽,脸色有些发沉,“这风里,有血腥味。很淡,可一直都有。这味道,白天闻不着,一到夜里,就顺着地缝往外冒。”
林宇没有接话。他盯着那间当铺,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它的门楣、窗棂、檐角。忽然,他的目光停在当铺柜台下方——那里,有一块与周围的青石颜色略有不同的石板,边缘的缝隙里,积着极细的黑色粉末,像是有人常在那里踩踏。
“那柜台底下,有扇暗门。”林宇说。
“你确定?”陈风问,“隔着这么远,你能看出那底下有暗门?”
“不是看出来的。”林宇说,“是闻出来的。那柜台底下的石板缝里,积着黑灰——是烧过符纸的灰。邪宗的人进出暗门,总要烧符开路,免得阳气漏进去,惊着底下养的东西。灰积得越多,说明走得越勤。”
陈风听得愣了愣,随即低声骂了一句:“邪门。”
“那要是真按你说的,”苏雨桐说,“这暗门底下,就通着他们的地窖。咱们要从这儿摸进去,第一关,就得先过了那道暗门。”
“嗯。”林宇点头,“所以我才说,得先摸路。暗门怎么开、底下有没有守门的、地道通到哪——都得先走一遍才知道。”
“可你一个人去,要是被堵在地道里……”陈风欲言又止。
“我不会被堵死。”林宇说,“地道再窄,总有回头的地方。我带着符纸进去,一路走,一路烧符留印,就算迷了路,也能顺着印回来。”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沓符纸,在手里掂了掂,“这是我在老宅连夜画的路引符,够烧一夜的。”
“那就按这分工。”林宇说,“明夜子时,在当铺后墙会合。谁都不许迟。”
四个人没有再说话。他们退回到断墙后面,轮流值守,一直守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当铺里的那丝灯光,在鸡叫之前,终于熄了。那扇门,再没有开过。
白天,当铺照旧闭着门。四个人分散在街区各处,装作拾荒的、讨水的、修脚的,远远地盯着那间黑漆漆的当铺。整整一天,当铺没有一个人进出,连后墙那辆骡车,都没有动过。
“怪了。”陈风蹲在一棵枯树后面,啃着半块干饼,“昨夜闹得那么欢,白天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白天养精蓄锐,夜里才干活。”苏雨桐说,“这当铺,八成是照着‘昼伏夜出’的路子来的。那些黑影,白天都躲在地底下的窝里。”
“那咱们,也得挑夜里动手。”林宇说,“它夜里活泛,可它夜里的防备,也都摆在明面上——总比它缩在地底,咱们两眼一抹黑地往下钻要强。”
“有动静了。”陈风压低声音。
四个人借着夜色,悄悄摸到当铺近旁。叶婉趴在墙根,将惧瞳贴向地面的缝隙,看了很久,忽然皱起眉:“不对。那地底下,有声音。”
“什么声音?”林宇问。
“水声……不,是别的声音。”叶婉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是很浓的血腥气,从那地窖里,一股一股地往上冒。还有,很多脚步声——很乱,很密,像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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