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邪祖一掌,自封天道 (第2/3页)
上的风声,似乎更紧了些。
一声脆响,林宇只觉一股沛然大力顺着剑身涌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太白金墟剑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翻了两圈,钉入远处的石缝。
紧接着,那人一掌拍出,正中林宇胸口。
“噗!”
林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祀坛的石柱上,闷哼一声,顺着柱身滑落。
“林宇!”
“爷!”
几道惊呼同时响起。
叶婉要冲过去,却被那人随手一挥的气退,踉跄后退几步,险些栽倒。
“别慌。”林宇撑着石柱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死不了。”
他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那道立在坛中央的身影。
老赵扶住他,压低声音:“爷,这人的路数,看不透。”
“看不透,就对了。”林宇吐出一口血沫,“能看透的,早就死绝了。”
“那咱们……”
“打。”林宇缓缓直起身,“他一个人,我们四个。再强的规矩,也架不住人多。”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话底气不足。
那人太从容了,从容得不像是在迎战,倒像是在……观赏。
观赏一件即将完成的杰作。
“四件至宝,都来了。”那人低低开口,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满足,“还差一件。”
林宇心头一动,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土台。
——差的那一件,在那里。
灰黑的祀袍,模糊的面容,周身缠绕着域外墟力与邪祀气息交融的灰黑气。那人站在那里,仿佛与整座祀坛融为一体,又仿佛独立于这片天地之外。
林宇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载。
那卷手札,是林宇在古阁密库深处寻到的。
羊皮早已泛黄,边缘卷了毛,字迹也有几处模糊。他当年翻读时,只当是前人的警示,草草看过便放下了。
有些话,总要到该懂的时候,才真正懂得。
此刻,那些尘封的字句,忽然一个接一个地浮上心头。
那是初代墟主留下的一卷手札,他曾翻看过许多遍,其中有一段,始终语焉不详:
“……墟界之门初开,天下动荡。有一人假借祀道之名,引域外之力入界,致使天地屏障破碎,苍生涂炭。其人非敌,亦非友,乃叛逆也。后世祀者当谨记,见之,勿以常理度之。”
手札里没有写明那人的名字。
此刻,林宇忽然明白了。
那个名字,眼前这人。
“你……”林宇盯着那人,一字一句,“当年天地大劫,是你勾结域外墟界,打开了裂隙。”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是你引域外势力入侵,毁了上古盛世。”林宇缓缓站直了身体,擦掉嘴角最后一点血迹,声音越来越冷,“你做了这些事,就不怕天谴吗?”
那人没有说话。
祀坛上的风,似乎都静了。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老夫记不清了。”
“记不清什么?”林宇问。
“记不清,究竟过了多少年。”那人抬手,看着自己灰黑的指尖,“久到,老夫都快忘了,自己是人是鬼。”
“可你做的事,不会因为忘了就不存在。”林宇一字一句,“初代墟主的手札里写得清楚,是你引域外之力入界,是你撕开了天地屏障。”
“手札?”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了一声,“那老东西,只敢在纸页上写几句酸话。他若真有本事,当年便不会眼睁睁看着老夫打开那道裂隙。”
他顿了顿:“他做不到的事,老夫替他做成了。”
祀坛上安静了一瞬。
随即,那人笑了。
那笑声从灰黑的雾气中传出,沙哑、悠远,仿佛穿透了千年的时光,又仿佛只是一声嗤笑。
林宇没有接话。
他没有问眼前这人究竟想要什么,也没有问那裂隙之后到底是什么。
问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一件事。
——这人间,是他们的。
谁要毁,就从他们身上踏过去。
他缓缓站直,将涌到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五指收拢,金光自掌心一点点凝起。
“天谴?”
他抬手,指向头顶那片被灰黑气浪遮蔽的夜空。
“等墟界降临,老夫就是新的天道。”
“到时候,这天下,这人间,这天地的规矩,都由老夫说了算。”
他顿了顿,灰黑的面容上,隐约透出一丝戏谑:“天谴?那是给弱者的枷锁。老夫不守天道的规矩,老夫,只做定规矩的人。
“他把自己当成了天。”苏雨桐低声道,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惧意,“可天,不会拿苍生当柴烧。”
“天也好,人也罢。”陈风直起腰,指尖的血还在滴,“敢拿一界的人命来填自己的路,就不配称天。”
“那你们,又懂什么叫天道?”那人闻言,竟真的接了一句,“天道无情,视万物为刍狗。老夫做的事,与天道何异?”
“不一样。”林宇站直了身体,一字一句,“天道无情,却不会主动去毁。”
“哦?”
“你今日引墟入界,明日便会有千千万万的生灵死去。”林宇盯着他,“这不是天道,这是屠杀。”
那人静静看了他片刻。
“说得好。”他忽然道,“可惜,说得好,救不了你。””
叶婉气得浑身发抖:“你疯了!”
“疯?”那人轻轻摇头,“老夫等了几千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你们以为,老夫是守在这祀坛上的孤魂?错了。”
林宇没有说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人没有疯。
一个疯子,不可能在裂隙边上苟活数千年,不可能布下这么深的一局棋。
“他等的,到底是什么?”林宇在心里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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