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与昭宁长公主年轻时有三分相似 (第1/3页)
杜蘅芷见了亲爹,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嘴角一撇,红着眼睛走过去,“父亲,我只是想吓唬她,并没有真的想让乌云咬她。是她自己胆子小,才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秦瓒此刻开口:“既然没有受伤,不如便算了。杜姑娘年纪尚轻,一时玩闹失了分寸。小善也没有什么大碍,杜大人不必因此责罚令爱。”
说着,他伸手握住小善的手腕,想将她拉到身后。
小善的左手才受过伤,被他猝然一握,疼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崔嵬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世子今日带她来杜府,是为了送她来受死?”
秦瓒神色微僵。
他最近一心想谋兵部的差事,最后能不能成,全在崔嵬。
因而即便这一句话说得毫不客气,他也只能压下心中不悦,恭敬回道:“崔指挥使有所不知,昨日杜姑娘在侯府时受了些惊吓,我特意带她来向杜姑娘赔罪。”
崔嵬冷声:“杜姑娘好得很,我倒看不出,有什么需要赔罪的地方。”
杜蘅芷面色发白,半个字不敢多说。
崔嵬接着道:“更何况,今日杜姑娘纵犬伤人,是另一回事。纵然是有人冲撞长公主,也从未用过恶犬扑咬这样的刑罚。”
杜怀章脸色愈发难看,厉声道:“蘅芷,赔罪!”
杜蘅芷睁大了眼睛:“她不过是侯府的一个奴婢,哪里受得起我的赔罪?”
崔嵬道:“她是不是奴婢,与你纵犬伤人有何关系?”
杜蘅芷怔住。
崔嵬嗓音愈发冷漠:“大宣律例里,也没有说奴婢的命便不算命。”
小善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杜怀章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冷声斥道:“蘅芷,还不向这位姑娘赔罪!”
杜蘅芷不敢置信地看向父亲,“父亲!”
“赔罪。”
崔嵬开口,声线冰凉。
杜蘅芷剩下的话顿时堵在喉咙里。
她不怕小善,也不怕父亲,可她不敢得罪崔嵬。
今日之事若是被他按纵犬伤人上报,莫说是她,整个杜家都要因此颜面尽失。
杜蘅芷死死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泪,极不情愿地转向小善,含糊地道:“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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