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219章秋风与药罐子,第二天早上  藤椅下的落叶与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0219章秋风与药罐子,第二天早上 (第1/3页)

    第二天早上,阿黄是被一股味道弄醒的。

    那是一种苦涩的、带着焦糊气味的烟,但不是老李平时抽的那种卷烟的味道。这味道更浓,更呛,钻进鼻子里,让阿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它从窝里爬起来,抖了抖毛,走到厨房门口。老李背对着它,站在灶台前,一个小药罐子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那股苦涩的味道就是从药罐子里飘出来的,弥漫了整个厨房,把平时早饭的香味都盖过去了。

    阿黄打了个喷嚏,又打一个。它甩甩头,走到老李脚边,用鼻子去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问:这是什么?好难闻。

    老李低头看了它一眼,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他蹲下来,摸了摸阿黄的头,手指有点凉。

    “药。”他说,声音哑哑的,“治咳嗽的。”

    阿黄不懂什么叫“治咳嗽”,但它知道“咳嗽”是什么——就是主人最近常常发出的那种声音,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听着就让阿黄心里发紧。它抬头看着那个药罐子,罐子冒着白气,苦味一阵一阵飘出来。阿黄的鼻子皱了皱,又打了个喷嚏。

    老李笑了,笑容很淡,像水面的涟漪,一晃就没了。他站起来,用一块湿抹布垫着,把药罐子从炉子上端下来,倒出黑乎乎的、浓稠的汤汁,倒进一个碗里。那碗是阿黄平时喝水的碗,但今天被征用了。

    阿黄凑过去闻了闻,立刻退后两步,尾巴垂下来。太苦了,比它小时候在垃圾桶里翻到的、最馊最臭的东西还难闻。

    “别闻了,不是给你喝的。”老李说着,端起碗,吹了吹,然后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他喝得很急,眉头紧紧皱着,喉结上下滚动,能看见他吞咽时脖子的皮肤绷得很紧。

    喝完了,老李把碗放在水槽里,然后扶着灶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不是喝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咳,而是剧烈的、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咳嗽,咳得他整个人都在抖,扶着灶台的手青筋暴起。

    阿黄急了,围着老李的脚打转,用脑袋去顶他的手,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它不明白,为什么喝了那个苦东西,主人咳得更厉害了。

    咳了好一阵,老李才慢慢直起身,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咳出了泪花。他喘着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对阿黄摆摆手,意思是没事。

    但阿黄看得出来,不是没事。主人的手在抖,呼吸很急,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它又凑过去,舔了舔老李的手背。咸的,是汗的味道,混着刚才那种苦药的余味。

    老李缓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做早饭。和平常一样,煮粥,热馒头,切一点咸菜。但动作比平时更慢了,切咸菜的时候,刀有好几次差点切到手指。阿黄就趴在厨房门口看着,眼睛一眨不眨,耳朵竖着,听着主人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粥煮好了,老李盛了一碗,又掰了半个馒头,泡在粥里。他自己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就把剩下的倒进阿黄的碗里,又把炒鸡蛋里的蛋黄挑出来,放在粥上。

    “吃吧。”他说,声音还是很哑。

    阿黄看看碗,又看看老李。它闻得出来,粥里有鸡蛋黄的香味,但它没像平时那样立刻扑上去,而是先走到老李脚边,蹭了蹭他的腿,然后才回去吃饭。它吃得很慢,吃几口就抬头看看老李,好像在确认他还在那里,还在看着自己。

    老李就坐在那张小凳子上,看着阿黄吃。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阿黄金黄色的毛上,毛茸茸的,泛着温暖的光。老李伸出手,摸了摸阿黄的背。阿黄的毛很厚,很软,摸上去像摸着一团阳光。

    “阿黄啊。”老李轻声说,“你说,我要是……”

    话没说完,又咳嗽起来。这次咳得没那么厉害,但还是让阿黄停下了吃饭,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担忧。

    老李摆摆手,意思是让它继续吃。阿黄又低下头,但耳朵还竖着,听着主人的动静。

    等阿黄吃完,老李也缓过来了。他站起来,开始收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