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311章 藤椅吱呀声碎旧时光 药盒空荡难  藤椅下的落叶与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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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11章 藤椅吱呀声碎旧时光 药盒空荡难 (第2/3页)

力退化了,看东西模模糊糊的,但它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它走到墙角那个旧柜子前,那里曾经放着老李的鞋。

    阿黄记得,老李每次出门前,都会弯腰系鞋带。那时候阿黄就会蹲在旁边,看着他把那双磨破了边的布鞋穿好,然后站起来,拍拍它的头:“看好家啊,阿黄。”

    现在,那双鞋还在柜子底下,落满了灰。

    阿黄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味道很淡了。

    它又走到窗台边。窗台上放着那个小白药盒,盖子开着,里面空空如也。阿黄盯着那个空盒子看了很久,突然伸出舌头,想要去舔一舔。

    以前老李吃药的时候,总会掉几粒碎屑在盒盖上。阿黄舔过,苦苦的。但那种苦味里,好像也藏着老李的味道。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阿黄的耳朵猛地弹了一下。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还带着一点拖沓……

    阿黄浑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它激动得发抖,尾巴不受控制地开始摇晃,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是老李!

    一定是老李回来了!

    它疯狂地用爪子扒拉着门,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吱呀”一声,虚掩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阿黄迫不及待地把头挤出去,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阿黄使劲摇着尾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它要告诉老李,它很乖,它一直看好家了,它没有乱跑,它每天都在等他。

    楼梯口转出来一个人影。

    是个穿着蓝色外套的女人,手里拎着一袋菜。

    阿黄愣住了。

    尾巴停了下来。

    它歪着头,看着那个陌生的女人。女人看了它一眼,笑了笑:“哟,阿黄还在啊?真是个傻狗。”

    阿黄没动。

    它看着女人从它面前走过,打开隔壁王婶家的门,进去了。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阿黄慢慢缩回脑袋,重新趴回藤椅旁边。它把下巴重新搁在前爪上,眼睛盯着那个空药盒,一声不吭。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屋子里暗了下来。

    阿黄闭上眼睛。在梦里,它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夏天。老李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它赶蚊子。窗外的蝉鸣声很响,护城河的柳絮飘进来,落在老李的膝盖上。

    老李低头看着它,笑着说:“阿黄,等天凉了,咱俩去看火车。”

    阿黄在梦里,轻轻摇了摇尾巴。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间位于六楼的老房子。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远处霓虹灯的微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阿黄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藤椅旁,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塑。它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肋骨,证明它还活着。

    月光慢慢爬过窗台,爬过桌角,最后停在那个空荡荡的小白药盒上。塑料盒子反射着清冷的光,像一只空洞的眼睛,嘲笑着阿黄日复一日的徒劳。

    楼道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一次,阿黄没有抬头,甚至连耳朵都没有动一下。它听过太多次了——上楼的,下楼的,重重的,轻轻的,急促的,拖沓的。没有一个,是老李。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咔哒”一声脆响。

    那是老李以前用的钥匙。老李走了之后,张奶奶留了一把,每天来给他喂饭,收拾屋子。

    门被推开了,走廊的感应灯光倾泻而入,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刃。

    “哎哟,又没开灯。”张奶奶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心疼,她放下手里的塑料袋,摸索着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房间,驱散了阴森的黑暗。阿黄在强光下眯起了眼睛,但它依然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奶奶。

    张奶奶叹了口气,弯下腰,把带来的饭菜倒进阿黄的小碟子里。那是半块馒头和一些剩菜。

    “吃吧,阿黄。”张奶奶轻声说,“今天张奶奶走得急,没来得及给你热。”

    阿黄看了一眼碟子,没有动。

    以前,老李还在的时候,只要饭菜一端上桌,阿黄就会兴奋地围着桌腿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老李总会笑着说:“馋鬼,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现在,它不饿了。

    张奶奶在屋里转了一圈,收拾了一下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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