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死了才能走 (第2/3页)
身上似乎恢复了些许气力,他试着想坐起来。
不料手肘一软,撞到了床边的矮柜。
“哐啷!”
碗摔在地上,裂成两瓣。旁边的饼子也落在地上沾了尘土。
陆照野僵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胸口那点刚聚起的气力,随着这声响给摔没了。
脚步声很快由远及近,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月光勾勒出一个纤瘦的身影,手里竟还拎着一把柴刀。
是个姑娘。
她先瞪了眼地上的碎碗,眉心蹙紧,抬眼看向他时,目光里已带了明晃晃的恼意:“醒了咋不吱声?”
陆照野知道她在心疼碗,想解释自己并非故意,可话到了嘴边,却破碎得不成句子。
直到她走近询问他是否不适,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男女之防,下意识偏身避开了她探来的手。
就这么一个动作,那姑娘眉头拧得更紧了。
“躲啥?”她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不耐,“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哪儿没看过?”
分明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大实话,陆照野却觉得浑身的血“轰”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
这回是臊的。
晚禾压根没理会他那点不自在,径直伸手覆上他额头。
掌心微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暖意。
陆照野还怔着,她已经松开手,弯腰利索地捡起地上的碎瓷和饼子。
嘴里还念叨着:“碗钱两文,记你账上。饼子弄弄还能吃,就不算你糟践粮食了。”
收拾干净,她便端着东西转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一手捧着碗温水,一手拿着油灯。
她把油灯放到床头柜上,碗递到他面前,语气依旧硬邦邦的:“自己能喝不?”
歇了这一阵,陆照野确实恢复了些力气。
那清凌凌的声音落进耳里,也比先前清晰许多。
他点点头,双手接过陶碗,却又听见她补了一句:“端稳当些,若是泼湿了被褥,可没多余的给你换。”
陆照野手一滞,哑声应了句:“……知道。”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激得他打了个寒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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