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徐小姐,此言大错特错 (第2/3页)
本是想顾全人心,博一份宽厚美名。
说到底只是私人情面,根本站不住法理。
此刻被当众诘问,她没有半句辩驳的立场,更无半分插手的资格。
所有说辞尽数堵在喉间,只能硬生生咽下不甘与窘迫,乖乖吃瘪,再不敢多言一字。
沈棠溪静静看着她。
她本就笃定徐卿安无话可辩,这句追问,亦是有意为之。
唇角微不可察地轻轻勾起弧度,澄澈目光坦然从容。
周遭众人看在眼里,心中已然通透。
今日之事,从不是沈棠溪苛刻较真,不近人情。
反倒显得徐卿安方才一番劝解,不过是执着颜面,偏爱私恩。
看似仁善大度,实则是枉顾律法规矩的一己私心。
她多年维系的温婉贤良,在堂堂国法面前,终究成了不值一提的伪善姿态。
“依规执法,是本分,徇私纵恶,是失职。有劳各位,继续行事。”
沈棠溪的目光转向羽林卫那边。
羽林卫再不敢拖延,三两下将人拖下去。
“沈小姐好大的威风啊!”
清冷男声骤然打破医馆外的死寂,不高不低,却自带一股迫人的威压。
人未近身,声先落地。
熟悉的嗓音落入耳中的刹那,沈棠溪指尖骤然一颤。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只见白圣园中缓步走出一道挺拔身影。
南砚修身着一袭素雅墨色锦袍,衣料质地温润,腰间仅系一枚简约玉扣,无多余纹饰。
许是旧疾未愈的缘故,他素来清俊的面庞透着一层淡淡的苍白。
并非孱弱病态,只是褪去了寻常气色,添了几分慵懒疏离的倦意。
墨发束起,眉眼深邃清冷,长睫微垂,掩去眼底情绪,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寒凉。
他步履平缓,徐徐穿过分立两侧的人群。
街边百姓慌忙伏身,此起彼伏的跪拜声响成一片,垂首不敢仰视:
“参见舜王殿下!”
一众世家贵女,原本还屏息观望对峙,此刻心神俱震。
她们纷纷敛裙屈膝行礼,垂着头,却忍不住借着鬓边垂落的发丝悄悄抬眼偷望。
目光落在南砚修挺拔的身影上,不少贵女脸颊悄悄染上红晕,眼底漾起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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