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梁慎 (第3/3页)
药方背面留下一个字。
“衡。”
开方药师已经去世。
可药铺账本还在。
梁慎很可能从那场雪灾活了下来。
随后没有以本名回仙京府。
……
燕归尘看完北境药方,忽然道:“梁慎左手没有伤。”
“您确定?”
“副心迁移那两年我见过他几次。手是好的。”
“那药方里的重伤阵师可能是别人。”
“或者他后来受伤。”
燕妄生从墙外问:“白面人左手一直藏袖,有没有关系?”
没人能答。
季伯元二十年前见过的取曜纹纸年轻人,也一直戴左手手套。
三条时间线开始靠近。
却仍差一张脸。
孟迟把梁慎列为第一查找对象。
同一时间,监察司收到长衡书院外围暗哨回报。
有人回来了。
白衣。
无纹面具。
就在书院后巷。
……
孟迟没有让丹坊里的人全去。
“我带监察司。许观潮去认阵,沈药师留下。”
沈照微问:“理由?”
“对方既然知道镜主是谁,你此刻出现在书院,只会把现场变成另一件事。”
这理由站得住。
她没争。
许观潮却很兴奋。
“我终于从查账里解脱。”
苏绾青提醒:“回来还要做第二炉成本表。”
“当我没说。”
……
半个时辰后,传讯回来。
白衣人只在后巷墙上放下一只灰木牌。
监察司出现时,他立即逃。
许观潮提前认出巷口有一座短距移位阵,先用石子卡住阵眼。白衣人一步踏进去,阵没亮,人还保持着准备消失的姿势。
孟迟当场将他按倒。
“梁慎?”沈照微问。
“不像。二十多岁。”
“面具下呢?”
“普通脸,可能换过。”
“木牌写什么?”
孟迟把拓影传来。
灰牌只有一行。
“新衡已成,旧账可结。”
背面还有一个地址。
南城百骨巷,十七号。
时间。
明日午时。
没有署名。
“像约人。”苏绾青道。
“也可能是陷阱。”
“书院原本谁会来取牌?”
孟迟已经在问被抓的白衣人。
对方只承认自己负责放牌。
接令木牌烧过,没见发令人。
“又是一层。”
沈照微看着“旧账可结”五个字。
新衡刚生效三日。
归衡的旧权重第一次被真正改掉。
对方此刻主动放出地址,显然也在回应这件事。
她把纸压进调查册。
“明日先查十七号产权、周边旧阵、近三月出入。别按约定时间直接进去。”
孟迟回了一句。
“知道。”
停了一会儿,又补:
“你现在越来越像监察司。”
沈照微看了眼桌上待改的护脉丹小样。
“我还有本职。”
白面人的约与八名患者第一轮复诊,都在午时。
她先在日程上把复诊写进去。
旧账要查,新药也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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