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杖毙,如何 (第2/3页)
。”
声音再度哽咽,“妾身嫁进韩家这些年,操持家务,教养子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不过是为薇姐儿相看了不甚如意的人家,薇姐儿就要如此诋毁妾身,妾身还有什么脸面活在府里?”
说罢,顾姨娘转身就要往外走,态度决绝,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韩知柔连忙拉住自己的母亲,回头对韩父哭诉:
“父亲!母亲也是关心则乱,所以才受人蒙骗。”
“父亲您平日里总说家和万事兴,今日为了这样一件事,就要伤了母亲的心?”
韩知微看着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心中冷笑更甚。
顾姨娘这一手以退为进,她在小说里看多了。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最后却总能把自己扮成受害者,让别人无话可说。
韩知微神色平静,语气从容:
“倘若真如姨娘所说那般,春桃为何送来一碗加了“料”的燕窝,说是您要给我补补身子?”
“燕窝里可不止加了安神药,还有,绝、嗣、药!”
“可敢领府医过来,与其对峙?”
跪在地上的春桃忽而被点名,全身抖得更厉害,后背湿得如同水里捞起,哆嗦半天讲不出一个字。
韩父不悦地看向满身尽是污秽的春桃。
回想起谢信捂鼻欲言又止的那句“这贱婢身上血燕的味……”,还有什么不懂。
他眉头紧紧皱起,疾言厉色:“春桃,真有此事?”
“为何干下这等下作之事?”
听着韩父从未有过的严肃苛责语气,顾姨娘知道韩父这次是胡弄不了了。
她的目光犹如猛兽般凶狠,狠狠盯着地上以额伏地的弱小猎物,言语却出奇地平静:
“春桃,你在府中伺候我多年,做事机灵,我待你不薄,你爹娘也甚是满意。”
顾氏话锋一转,“如今怎变得如此黑心肝,你说,是谁让你加害薇姐儿?”
“爹娘”二字狠狠砸在春桃的心坎上。
幼时,年年寒冬没厚实棉衣,她爹娘每日天未亮边上山砍柴、纺纱换钱。
明明家中粮食紧缺,爹娘常饿肚子,也要挤出钱粮,给她添置棉袄。
偶尔攒下一点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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