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听她狡辩 (第3/3页)
,沉声道:“黎组长,李书记员,这位就是袁满同志。”
江离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既无拘谨,也无傲气,只是平静地迎着黎郁南审视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黎组长,李书记员。”
黎郁南收回目光,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张空椅子:“坐吧,凌营长,你也请坐。”
众人落座。
黎郁南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袁满同志,我们开门见山,这次例行问询,主要是针对昨夜行动中,你使用枪支的具体情况,进行核实和记录。”
“你曾使用手枪开了四枪,请你详细说明一下,这四颗子弹的具体去向,以及每一枪开枪的原因和必要性。”
江离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三颗子弹打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两枪肩膀,一枪大腿,另一颗子弹,打在一个雇佣兵的太阳穴,汇报完毕。”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众人:“……?”
就这?没了?
黎郁南:“袁满同志,我们需要了解的是具体情况。为什么开枪?当时的现场态势是什么?威胁等级如何判断?请你详细讲述一下当时的经过和你的判断依据。”
江离闻言,似乎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为什么开枪?那男的拿土枪指着我,我打了他持枪的手腕,后面他还想挣扎反抗,意图继续攻击,我就打了他一条腿,解除他的行动能力。”
“第三枪,是因为他企图伤害周临同志,我进行了制止性射击。打太阳穴那一枪,是因为那名雇佣兵在当时环境下对我构成直接致命威胁,需要立即消除。有什么问题吗?”
黎郁南:“根据周临同志的现场陈述,在你开第二枪的时刻,他手中已经没有武器。那么,这第二枪,是否还存在‘解除威胁’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是否存在过度使用武力的嫌疑?”
凌执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江离面对黎郁南的逼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斩钉截铁的说:
“周临同志当时吓懵了,而且视角不好。那个男人在枪脱手后,并没有放弃攻击意图,他第一时间是试图重新去捡那支土枪。”
“我判断他依然存在巨大威胁,我才开了第二枪,击中其大腿,彻底剥夺其行动能力。”
周临:“……?”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离。
我吓懵了?我视角不好?
我怎么不记得那男的要去捡枪?他当时不是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吗?
可是江离说的有点太笃定了,以至于现场安静了几秒。
黎郁南的目光转向周临,问:“周临同志,当时的情况,是否如袁满同志所说?那名男子在枪脱手后,是否确实有试图重新捡枪的动作?”
周临下意识地看向江离,又看向凌执和廉城。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报告组长!我当时确实没看到他要去捡枪。”
“那不就是吓懵了?”江离又慢悠悠地说:
“长官,据我所知,周临同志在行动中,差点被那名男子割喉。这说明,即使在其失去主要武器后,他依然具备攻击的意图和能力,威胁从未真正解除。”
“而且,在现场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周临同志还贸然上前,这种行为逻辑本身就存在问题,反映出对现场危险的认知和判断有所欠缺。”
“在这种情况下,我基于现场态势做出的判断和行动,我认为是必要且合理的。”
周临:“……!!!”
他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不是,怎么还带拉踩的?
周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哪鲁莽了?好一口墓碑黑的锅。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黎郁南深深地看着江离,半晌,他才开口:
“袁满同志,你的陈述我们记录了,关于开枪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监察组会进行综合研判,希望你理解,这是必要的程序。”
“理解。” 江离点了点头。
凌执在一旁沉默地听着,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当时在场的就她和周临两人,具体什么情况根本无从考证,基调早就被江离这“先发制人”又“顺手甩锅”的操作给定下了。
果然,听她狡辩果然是她风格:选择性陈述、强势定义、倒打一耙。
只是,这种方式,着实让人……头疼。凌执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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