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知身世 (第2/3页)
还会回来”,让她心里不由得很是喜悦。但想到自己还有极为重要的事没有完成,禁不住又暗暗叹了口气。
“你家中可还有亲人?”云澜一直想问。
银溪沉默片刻:“我爹娘过世了。”她睫毛下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不过我还有一个姐姐,夏娇。公子见过她。”
因从姓名便知不是亲生姐妹,银溪就又补充一句:“我十岁起夏娇就在我家里了,我们和亲姐妹也没有什么不同。”
看她努力想说明她不是孤身一人的样子,云澜有些心疼。
为了让她高兴些,他就讲到自己和阚战:“我也有位义兄,就是那个老爱跟人打架的阚战。他从五六岁到我们家,我上哪儿他都爱跟着。”
银溪笑起来,怎么那位武功极好的阚公子在这位云公子的口中威风全无,也不像是在说他的哥哥,反倒是阚公子成了从小喜欢粘着他的粘豆包了。
“当然在我父母眼里,有他在可以护卫我。但其实,有他在,可能需要打的架更多。”
看到银溪又笑,云澜说:“真的!我从来更喜欢智取。不像他,只知道跟人硬拼。”
银溪当然相信。他的智慧和学识,可感可知,她心里是非常仰慕的。
云澜突然说:“这几日看你的芙蓉花已有大成。我想起一年多前,西蜀送到朝廷的一批贡器里,有一件银花丝芙蓉花瓶,极有光彩。你的芙蓉花,倒和那件贡器有些相似的神韵。”
他实在是记性好,对人事物,过目不忘。
没想到银溪听到这番话,却是止不住的有些颤抖,她脸上的笑容立时褪去了,却闪现出一层寒意。
云澜看到她神情的异常,按他的判断,银溪和当年那个芙蓉花瓶,一定有莫大的关联。
只是他毫无防备的戳中了银溪心底的痛,实是无心,觉得很过意不去。
云澜很想知道其中的缘故,看是否有法可解。他不想让她一直深埋着隐痛过日子。
可是看她神色已然如此,该如何问她呢……?他微微低头忖度着。
银溪知他是无心,自然并不怪他,只是她觉得:“这是她家的事,不是云公子应该承当的。”
可她该怎么回答呢?说她和那件宝瓶半点关系也没有?那是她阿娘亲手做的啊!
况且,她已是极力忍住不要泪目,根本没有力量装得完全若无其事。
云澜更加确定:不止有关联,于她,必是一桩大事。
他细细回想,他让手下松言、竹叙去查孙万昌,松言曾提及一事:孙万昌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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