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带着孩儿逃离国公府 (第1/3页)
谢惟危给的礼物。
这是打完巴掌后……给的甜枣?
甄珠无声一嘲,就听管家在后继续说道。
“这里头除了送与夫人的物件,还有给您腹中孩儿的,还有劳夫人妥为收存。”
语毕,便将朱漆匣子搁在了书桌之上,恭敬地退了出去。
彼时屋内只剩下甄珠一人,晨光拖过窗纱落下,甄珠沉默片刻,打开瞧了眼。
入目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
而这方匣的下层,是给她腹中孩儿的,一件錾刻麒麟纹样的银锁。
锁身雕琢精细,麒麟神态鲜活。
旁边还配了一枚小巧银制弓矢佩件,一看便是男童的饰物。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坐在圈椅上的甄珠身子一怔。
谢惟危只备小哥儿的东西,就不怕她生下来的是位姐儿。
还是说……
他也同腹中其他人一样,期盼自己所生下的是位哥儿。
可若是个女儿该怎么办?
为了传承香火,谢家势必会从旁支中挑选过继一个男丁到谢惟危的名下。
届时自己和离走了,有了继子,谢惟危还会好好待他们的女儿吗?
没有亲生父亲的疼惜与关照,陆令仪这个后母又与她有怨,这个孩子要在这府中如何自处,会不会经历自己现下所承受的一切?
她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兴许只是管家会错了意。
可心上还是像是压了块寒铁,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少夫人,奴婢已经将东西送还给了夫人。”
主屋外头传来碧云的脚步声。
甄珠回神,深吸了口气,赶在她进屋前,抹去了眼角的湿濡。
但碧云回来后,还是发觉到了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您方才哭过了?”
甄珠无法言说那些心思,坐在书桌前摇了摇头。
“没事,你手里面拿的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落定在了碧云手中烫红洒金的宴帖上。
碧云赶忙将帖子递去,“对了,门房那边说永宁伯爵府的大娘子邀您三日后,去参加赏梅宴。”
永宁伯爵府的大娘子沈昭昭,与其夫季淮安。
是她与谢惟危年少时便相识的故交。
未成婚前,他们四人时常相聚一处,宴饮闲谈。
待到后来各自嫁娶,她又身怀六甲,诸事缠身,彼此相见的机会便日渐稀少。
请柬是沈昭昭亲手写的。
帖中言语恳切,再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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