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飞贼的把戏 (第2/3页)
的地方。
发动能力时,魏铎会出现在物品原本的位置,物品则会被送到他站立的位置。
塔楼顶层没有完整离开路线,那里却多出一只药箱;药箱表面的砖灰和刮痕也与顶层地面吻合。
检验结果不能单独定罪,却足以让换位不再只是槐昼的一句猜测。
“只有一个标记?”陆诗琪问。
许宁点开旧案中的物证记录。
魏铎曾在逃跑前把血留在数件东西上,真正发动时却始终只有一件发生交换。
新的目标被选中,前一个目标就会失效。
“一次只能留一扇门,”槐昼说,“三公里以内,开完就没。”
“没的是标记,不是血,”许宁提醒他,“只要血迹还在,冷却结束后,同一件东西可以再被选中。”
槐昼终于明白,死亡线里的药箱为什么能第二次把魏铎送到他身后。
塔楼第一次枪响到下午行动,已经过去二十六个小时。
能力不是临时失控,对方是在等那扇门重新能用。
这句话只能留在他脑子里。
槐昼松开藏在口袋里的手。
至少从现在起,他不必再为药箱解释一个只有死人知道的答案。
可陆诗琪只要继续追问两点五十二分,迟早会发现他并不是在猜。
现有档案给出的冷却时间是二十四小时,每次交换后必须重新选定血标,期间不能连续跳走。
携带也有限制。
衣物和贴身装备不算,额外物品不能超过十公斤。
许宁按照塔楼遗留弹壳推测了步枪型号,再加上弹匣和简单急救用品,总重量仍在上限以内。
“也就是说,他能把枪带过来,带不走一辆车。”槐昼说。
“除非他愿意把车拆成很多份,然后每天搬一次。”
“那我建议先抓住附近的汽修工。”
许宁看了他一眼,居然认真考虑了半秒。
“真这么搬,第一块车门出现的时候我们就能等着他了。”
槐昼决定不再帮助档案增加奇怪的测试项目。
停车场里的药箱随即换了处置等级。
它不能被送回管理处,也不能放进有人值守的证物室。
陆诗琪让人继续留在远处监控,周围车辆全部撤走,连摄像机都改用固定架,不再安排人员靠近换电池。
他们还不知道魏铎有没有重新选中它。
既然无法确认,就先把它当作一扇随时可能打开的门。
陆诗琪一直没有参与这段讨论。
她把三个圆画在地图上,圆心分别落在塔楼、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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