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安排的路线 (第1/3页)
三条线索在第二天早上被拆成了十七条。
付款经过四个空壳账户,套牌车在城南换过两次车牌,药箱上的库位贴纸则属于一家三年前就停业的物流公司。
单独看,哪一条都不足以让人推开一扇门;重新叠到地图上,它们却又绕回同一栋楼。
城南旧物流区,原恒远调度中心。
“很体贴,”槐昼看着地图,“生怕我们迷路。”
“对方也可能是来不及清理。”许宁说。
“能把钱拆四次,忘了最后一个路口?”
许宁没替那个不知名的幕后人辩护。
她把建筑近半年的用电曲线推到屏幕上,停业公司的招牌还挂着,夜间耗电却从两个月前开始缓慢增加,数值不大,刚好够照明、监控和几台小型设备。
另一个窗口里,套牌车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离调度中心后门只有一百四十米。
线索太整齐,不等于线索是假的。
更麻烦的是,它们每一条都是真的。
现场行动负责人是在这时进门的。
韩绍文三十多岁,穿一件没有标志的深灰行动夹克,短发压得很平。
他进来后左手始终搭在腰侧的通讯器附近,像是随时准备把会议改成出发命令。
“外围已经布好,”他说,“不进楼,只验证路线和出入口,地方警署那边用消防检查的名义封半条街,时间四十分钟。”
槐昼看向陆诗琪。
“我也去?”
“你昨晚说,布置真正进入行动以后,预警才可能变化。”
“我只是确认一下,观察员有没有在办公室里观察的选项。”
“有,”韩绍文说,“放弃本次观察。”
他说得不像玩笑,槐昼只好拿起桌上的临时耳机。
车停在调度中心两个街口外。
七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发亮,旧物流区却没多少人。
沿街店铺关了一半,剩下的汽修店和小饭馆把遮阳棚一直支到人行道边。
调度中心是一栋五层灰楼,外墙剥落,西侧连着一片封闭货场。
陆诗琪换了普通黑色外套,红发收在帽子里,她没带长枪,腰后的手枪也被衣摆挡住。
两人看起来像来找仓库的客户,前提是忽略隔着半条街跟进的行动人员。
第一条路线从南侧正门经过。
槐昼刚踏进路口,心里那种熟悉的下沉感便浮了上来。
不算尖锐,更像鞋底踩上了一块还没松动的薄冰,他停了半步,等陆诗琪转头。
“有。”他说。
“程度?”
“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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