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唯一的标记 (第1/3页)
下午六点二十分,仓库西侧的影子已经压过了排水渠。
卷帘门仍旧关着。
两台履带车从后墙的通风口伸进机械臂,花了近三个小时才夹断接收设备的电源,又把温度最高的容器套进隔热桶。
人没有进去,仓库里的东西也没有被随便搬动。
真正让韩绍文留下所有人的,是后墙外那只维护柜。
柜门藏在一排废弃配电箱后面,锁芯很新。
远程小车打开它时,里面只有一只手提金属箱,箱体漆成暗蓝色,提手下面压着一块发黑的旧血迹。
样本结果十五分钟前送到:属于魏铎。
“血迹至少留了十天,”许宁站在监控车旁,把一次性检测片封进袋里,“是不是正在被能力标记,仪器看不出来。物理血迹还在,他冷却结束以后就能重新选。”
金属箱里装着一块巴掌大的存储器。
技术人员已经用机械臂接上线,在不移动箱体的情况下复制完数据。
里面大多是被打乱的账目,还有一份没有执行的取件单。
复制完成后,机械臂又把一枚薄得像标签的追踪片压进箱盖夹层。
追踪片不会破坏血迹,也没有主动发射信号,只有靠近外围三辆接收车时才会回应。
资料已经留下,箱子却被放回了维护柜。
取件时间就是下午六点二十分。
槐昼看了一眼手表。秒针刚过十二。
“来得挺准。”
“跑腿的人通常比幕后的人守时。”陆诗琪把护目镜推到额前,目光越过隔离带。
排水渠另一侧,一辆印着设备维修字样的小货车正慢慢靠边。
驾驶员穿着褪色的荧光背心,四十岁上下,帽檐压得很低。
他没有走工业园正门,而是拎着一串钥匙下车,径直朝便道走来。
不是临时起意。
韩绍文没有立即让人抓。
他们已经拿到了金属箱里的资料,可魏铎仍在外面。
只要血标还在,那只箱子就不只是证物,也可能是一扇会突然换进持枪者的门。
“按原方案放他拿箱,”韩绍文说,“东侧、南侧保持封闭。人进装卸通道以后再表明身份。”
他看向槐昼:“你和陆诗琪走西侧外圈。只负责报告变化,不碰箱子,不单独拦人。”
“听起来我主要负责不添乱。”
“能做到就算贡献。”
槐昼没有动,视线仍停在维护柜的监控画面上。
“如果箱子真是标记物,直接隔离不是更稳?”
“对现场更稳,对抓魏铎没用,”韩绍文说,“他今天不用,明天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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